尹將南氏的吩咐轉而告訴了她,甩袖離開;當門外那輛南氏的華貴馬車終於駛離……
“肅靜!”
王捕頭低喝一聲,全場聲音立止。
“小捕快,你叫什麼名字?”
一風韻猶存的男子斜倚在廊柱上,一雙眼睛望向門口擼著袖子、蹲在地上摸著拴在門口的大黃狗的頭,臉上還臟兮兮著的葉五清。
“這狗勁真大,我差點沒牽住!”葉五清站起身來,抬臂揩了一把臉,卻沒立刻答話,隻笑彎著眼睛,探頭往府裡瞧:“這麼大的屋,就夫人你一人住嗎?”
男子聽了,若含春水的眼珠輕轉,便站直了些,垂睫理了理袖子,心思婉轉起來:“沒呢,我那死鬼妻主生前可是個風流之人,那內院裡頭可都住滿了……怎麼?現在的捕快還管這事了?”
聞言,葉五清的腳步不由得就往府裡的方向踏進一步,熱心道:“不是,隨口問著的……我隻是想說,府裡還有其它我能幫忙之事,和我一並說了就是,正好我今日手頭沒什麼事情。”
“哦?”
男子微微偏了偏頭,視線將葉五清上下打量,嘴角就噙了笑意:“是什麼事請可以請小官娘幫忙嗎?”
葉五清立即點頭:“夫人需要我把狗牽進去內院拴著嗎?”
“內院”兩個字被她刻意咬重著,暗示意味明顯。
男子聽了望著她仍是笑,但又輕搖了搖頭。
這讓葉五清很是失落,見狀隻好把本都解開了狗繩又準備重拴上。
卻在轉身之際,餘光又瞥見那男子手指弧度極小地指向府中前堂一個柴房樣的小屋,小著聲地說道:“內院……官娘可去不得,”他語氣輕柔卻又媚意叢生:“但麻煩官娘把大黃拴去那兒~”
內院去不得……那便見不著那群據說數量龐大的鰥夫了?
葉五清心裡為這句話失落著,邊轉頭往他指尖所指之處看了看,“哦……好啊……”
可狗繩被她在手掌裡繞了兩圈,卻不見她挪動步子朝那頭走。
男子挑了挑眉,不由得就疑惑起來。
自己莫不是會錯這年輕小捕頭的意了,果然哪有被這等年輕有活力又正好大膽的小年輕一眼瞧中的好事。
正當他擔心要鬨笑話時,就見那小捕快牽著狗直往他所站的位置大咧咧地迎麵走來!
嚇得男子立即緊張地左右張望,本身鰥夫這一層身份就要遭許多人的嫌話,這孩子怎又是如此膽大之人?!
這種事……自然事要避著所有人的。
正當男子挖儘了心思在想如何隱諱地引這小捕快去那柴房裡去。
葉五清就已經走近到他身上,仰著視線,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男子一愣,便一時忘了說話,耳朵卻悄然紅了。
這小捕快的一雙眼睛可生得真好……
當葉五清抬起一隻手伸進她自己的懷中,男子也就自然地落下視線的看著,心裡甚至在猜想該不會這就要送於他什麼東西了?就算是路邊隨手采來的野花他也……
心中才旖旎,就見葉五清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來。
她指著上邊一個雖隻是線條簡單的勾勒出人形特征,卻一眼便能瞧出定是個貌美清冷男子的人像向他問道:“夫人見這人可有覺得眼熟?”
這是後來王捕頭按照她對自己所謂要尋親的弟弟而新描的畫像,這畫像她還拉著那繪畫之人改動過幾次,最後留下的這幅其實已經很傳神了。
問罷,葉五清的視線緊緊鎖著對方臉上的神色,仔細分辨著。
某種心思驟然被打斷,隻見男子臉上神情空白了一瞬,有些僵硬地將視線往畫像上挪,片刻後,搖了搖頭。
顯然確實全然對畫上的人毫不相識更毫無印象。
分辨完,葉五清收回目光地默了默。
就把手裡牽著的狗直接就近找了個柱子拴上了,邊語氣一轉地解釋道:“嗐!這是一財主丟了的小侍,聽說那財主可疼愛這小侍了,說若能尋見,賞金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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