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去的她們一律視作有詭。你若有要事要忙要走的話,我帶你從正門去。”
“……”
你看這事鬨的……她還真以為她真能牆一翻就能拍拍手跑路似的。
聞言,葉五清終於想起往外牆去望一望……果真層層守衛,整座王府簡直是密不透風。
“啊這……”視線掃過那些數量眾多,明顯訓練有素的守衛們,再加上這南洛水方才說的那番不知是寬慰還是暗暗提醒威脅的話,葉五清聲心底頓時發著虛,便隻好道:“小公子誤會了,我這是為了尋鐲子才上牆頭的。我那同僚說竊賊很有可能是翻牆進來的,所以我才上來看看地形是否合理。”
說著,她徑直掠過南洛水始終向她伸著的手,從牆頭躍下,輕盈落地,圍繞著丟鐲子的案件就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謅。
沒辦法了這是……思來想去還是去找長曦穩妥些。
與長曦隻要見上麵,哪怕是對上幾個眼神確定下對方的態度也好。
她繼續道:“不過既然府外如此守衛森嚴,基本可以排除是府外之人了……”
她說著案件,南洛水便在一旁聽的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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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往鐲子丟失的那個院子走,南洛水便也跟在她身後。
南洛水甚至還會恰當好處地附和著發出疑問:“那官娘的意思是竊物之人很有可能是府內之人?!原來我的身邊就潛藏著這等心思不純之人……這真嚇人。”
他聲音透露著驚慌,眼見著兩人都要走到了那院落門前,他長跨一步就緊貼住了葉五清,兩人衣擺都撞到了一處,接著兩隻手就尋求安全感般地緊緊抓住了葉五清的一隻手地拉住,讓兩人就如此止步在院落門前,不再往裡走。
迎著葉五清轉頭回來費解望向他的目光,南洛水微微笑著說道:“官娘再與我說說案件的事罷?總覺得官娘分析的都十分在理,讓人聽了如醍醐灌頂。”
啥啊?
她說了啥啊?
就說來這牆頭看了看,然後編了句的排除了府外的人,就……醍醐灌頂了?
望著這南小公子,葉五清沉默了片刻,語氣遲疑:“你……”
她抬了抬被緊攥著的手,視線略微別開,提醒著南洛水注意女男之防。
“我?”南洛水望著她仍是笑,輕抬眸,他望一眼院門,才恍然般地道:“哦……官娘這是著急見我那位友人了?那我們進去就是。”
可底下葉五清的那隻手卻被握得更緊了。兩人手指糾纏間,仿佛都要生出層薄汗。
進去啥進去啊……手不放開,她都不敢出現在晏長曦麵前。
就在葉五清猶豫著的這片刻間,南洛水狀似無意地柔聲為她遞出了第二種的選擇:“話說,方才聽官娘說竊鐲子之人可能是府內的,倒是讓我想起來了,我好像在另一間屋中見到過那鐲子,可記不真切了,官娘不如陪我去看看,說不定在那能找見什麼線索呢。”
葉五清當即想要後退地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不,不用,我想先去與同僚商議商議,至於找鐲子的事,小公子便不要再為此事憂心了,我們自會儘力——哎?”
話音未落,手腕驟然收緊,她被猛地向前一帶,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踉蹌著,被扯向了路的另一頭。
南洛水聲音壓得極低,氣息因急促而帶著微喘:“官娘這莫非是在懼我?”他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你怕我一個男子做什麼?”
不等葉五清回答,一股力道驟然襲來。
天旋地轉間,她後背已重重撞上牆壁,她被南洛水牢牢堵在了牆角。他動作快得驚人,繞是葉五清在毫無預備的情況下,腳下一輕就被堵進了角落。
不是……這男的,看著弱不禁風,怎的突然……
她驚魂未定地抬眼,卻見南洛水雖緊緊環抱著她,身體也密不透風地壓製著她,視線卻銳利地側向一旁,警惕著兩人方才站立的位置。
葉五清心頭一凜,不由得也被他這忽起的緊張情緒所感染,也小心翼翼地循著他的目光探出頭去……隻見長曦的身影正從巷口掠過,左右張望著,顯然正在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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