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他。”
“柳鷙,現在估計開心死了。”看著他們互動,看著她坐下,有人略酸…
“……鷙怎麼讓她坐下了?”
“不是說好的最討厭這類拜金的女生?搞什麼,她怎麼還能坐下!”有人看著這一幕,驚訝到瞪大雙眼。
她們猜到玉荷這次的目標很有可能是柳鷙,也在她的走動間確實這是真的。但她們沒想到,柳鷙會容忍玉荷這位姐真的坐下。
她們不相信她們看出來了,柳鷙這位反拜金女、急先鋒會看不出來!
所以,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別告訴他們,柳鷙也淪陷在玉大情種的溫柔鄉了…
“搞什麼啊?有病吧這是。”對於這樣的結果,很多人不買賬。
她們想看的是柳鷙打臉渣女玉荷,不是現在這樣相安無事的場麵。但莫名的,有點配是怎麼回事。
玉荷不是個好人,但她那張臉,是真特麼好。
“雖然但是,不得不承認,玉情種還是有兩把刷子和那個資本釣到凱子。柳鷙真動心也不是不可能,就是這個轉變有點邪。”
“她是誰?”就在眾人閒言碎語的交談間,突然插進一個輕柔溫和的男聲。
那聲音的主人,一聽就是一個很有教養的少年。眾人回頭,看見聲音的主人,也確實和他們想象的一樣氣質出眾,是金斯玉。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中式唐衣,胸前戴著一塊月牙形狀的白玉。溫文爾雅,氣質乾淨脫俗。
像是那位傳統大家族裡出來的,不諳世事小少爺。
也確實是位小少爺,爺爺是著名的國畫大師。奶奶是有名的蘇繡傳承人,外公外婆家更是書香門第,有教養,有涵養。
養出來的孩子,自然也是如此。
金斯玉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那個人,那個坐在不遠處沙發上,滑動著手機的人。黑色長發搭在她身後,精致的五官,纖細脆弱的肩頸。
無一不是長在他心上。
“對,她是誰?你們似乎很討厭她?”聽到身邊竹馬的問話,性格單純溫柔的白婷婷也好奇地問。
隻不過當她問完,便立馬愣住。斯玉,不是個會好奇的人。為什麼他要問,那個坐在遠處的女孩是誰?
答案顯而易見,金斯玉對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一見鐘情了。
這是白婷婷不願意承認的事情。
聽見他們的詢問,眾人笑了:“你們倆新生,不認識她正常。”
“她是中文係大三的玉荷,長得很漂亮對不對?不過我奉勸你們倆一句,看人不要光看表麵,還有不要和她走太近。”
“特別是你,斯玉。”青年聲音嫌惡,顯然對那個女生有著很大的惡意。而他話裡的意思,也是奉勸金斯玉離那個人遠一點。
“為什麼?”聽到這話,氣質矜貴,眉眼乾淨的少年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他眼中都是疑惑,以及不解。
“還能有什麼,這女的不是個好人。賊拜金,也沒有什麼真……你這種小純情,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人家。
也不對,我怎麼忘了,你也不一定看得上她。總之,她在我們圈子裡不是個……
“她經常來?”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斯玉打斷。
被打斷了話,那人也不生氣。
因為和他說話的是金家的小少爺,金斯玉。不僅是他要巴結的對象,也是現場眾人要巴結的對象。
都說一代工農醫科,二代金融法律,三代藝術升華。金家可是從20世紀就開始了,不僅有家族傳承,也有曆代留下來的財富。
這些年,金家的主事人。
在事業上,也是生財有道。
加之祖輩海內外的資產,金家的小少爺不學無術十輩子都揮霍不完。更何況他不僅不學無術,還在國畫方麵有著驚人的天賦,是個天才。
而他們家又子嗣單薄,這一代隻有這麼個兒子,以後那些東西可都全是他的。
自然要好好巴結。
“不常來,一般隻有單身才會參加這些聚會。”
“所以,她現在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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