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王也笑了:
“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陶知州討好的笑著,不敢再多言語了。南懷王笑過之後又道:
“從前州府裡的人都是被你拿捏慣了的,這位鄭同知卻是京中尚書府出來的探花郎,即便是在盛京得罪了人才落到今日境地,但也未必就是個無路可走能任你欺辱的人,收斂些。”
陶知州喏喏應聲,心裡卻不以為然。
都得罪平章公府了,還能好到哪兒去?何況他還背靠王家呢,區區一個同知,新入官場的人,還想與他鬥?
南懷王看他眼底的神色,想說的話最終沒有再說。
鄭蔚在州府的舉動,哪怕能瞞過陶知州,卻瞞不過南懷王。南懷王認真思量,陶知州確實做的不對,如今遇上個不懂變通的鄭蔚,一副誓死要把陶知州弄下去的架勢,他犯不犯得上去保這個人呢?
陶知州方才的反應已經給了他答案。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犯不上。
鄭蔚在州府行事忽然順暢下來,看來是他的行為已得到南懷王的允許了。
不管是真心的,還是迫於無奈的。鄭蔚也不在乎,陶知州是個偽君子,幾番不得之後,已懷恨在心,打消納胡珊蘭做外室的心思,但瞧著卻並不像是徹底丟開手的樣子。
新年在即,倘或再拖延下去,胡珊蘭就越發危險。
鄭蔚下手急躁了些,難免就露出了些許馬腳,終究驚動陶知州了。
當陶知州得知鄭蔚正在搜集他在澤安州任職期間的過錯罪證,大驚失色,想著再求南懷王庇護隻怕不能,這東西一旦送進盛京皇上禦案,隻怕南懷王並不會因為他是條聽話的狗,就會與盛京那邊生出齟齬。
所以解決這個問題最根源的法子,還是鄭蔚。
明目張膽自然是不行的。
鄭蔚行事貫來極有章程,急躁之前就已預料會被發現。他叫了榮壽榮陽到跟前,一人給了二十兩銀子。二人驚詫,還以為鄭蔚要收買他們反叛鄭尚書。
畢竟離盛京那麼遠,他們又已經是派給鄭蔚的人,尤其上回鄭尚書要責打鄭蔚,而鄭蔚沒叫他們為差事為難的舉動,叫他們心裡有了點旁的心思。
這會兒拿了銀子,還沒等鄭蔚開口,二人已想過許多,榮陽看向榮壽,榮壽皺眉,艱難咬牙的點了點頭,二人算是達成共識,正要表忠心,鄭蔚咳嗽了幾聲道:
“近來州府裡的事,想來得罪了人,怕要遭報複,辛苦二位,往後應卯下值,都有一人隨同保護。”
又咳嗽了幾聲接著道:
“真遇上危險,不必拚命,隻大聲呼喊,說陶大人要打死人了就行。”
二人愕然呆住,好半晌忙點頭應聲。
等榮壽榮陽出去,鄭蔚又拿二十兩給阿瓜。
“爺,我不要。”
“你早晚要娶親,自己不存著點哪行。跟著我,一個字兒的私房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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