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即便大嫂現在待她很好,但也直言在閨中時是欺負過她的。
可她始終保有赤誠之心,隻看陷入鄭家後,鄭蔚給了她一星半點的好,她就傾儘所有的回報。
而在經曆那許多後,她沒有沉湎痛苦自憐自艾,也沒有糾纏恩怨讓自己的日子麵目全非。
瞧她如今,還能笑的這樣甜美。
“胡珊蘭。”
“嗯?”
沈潤有些衝動,但又很快遏製了。這不是個好時機,隻會讓她顧忌。於是沈潤很快改口:
“做的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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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胡珊蘭提著那籃子紅豆餅去與白姮獻寶了,歡快的聲音從裡屋很快傳出來。
而院牆外麵,鄭蔚臉色蒼白的聽著,也怔怔的露出笑容。
他總算,聽見她像胡瑜蘭那樣的笑了。
過了小年,胡珊蘭就帶著冬兒與展婆子陳婆子煎炸蒸煮,哪怕不會有客人,卻還是認真的準備了各種吃食。也將宅子仔細打掃了一番,還買了一疊子紅紙,叫大家自己絞窗花。
哪怕絞的千奇百怪,她還是貼在窗戶上,還有廊下的柱子上,時不時瞧見了總要笑一場。
除夕夜,胡珊蘭混跡在廚房一下午,與展婆子陳婆子操持了一桌酒席,雖說丸子炸糊了也不圓,卻難掩她興致高昂。
酒席上她難得喝了幾口酒,夜是守不成了,不僅自己守不成,還鬨的白姮也守不成。
於是一家人早早睡了,卻在子時被鞭炮聲又吵醒。
胡珊蘭惺忪間跳下床,直奔白姮屋裡,攤手就要壓歲錢。
白姮氣得發笑,給了她大大一個紅喜袋,便一疊聲叫冬兒:
“來!讓你主子也給壓歲錢!”
冬兒揉眼,聽說有壓歲錢,頓時兩眼生光,纏著胡珊蘭不放。
足嬉鬨了大半個時辰,胡珊蘭還是賴在白姮屋裡又睡了。
胡珊蘭這個年無疑是過的很高興的,但年初四,沈潤就帶來了讓她不怎麼高興的消息。
“除夕燃鞭炮,鄭蔚的院子被點了,差點燒死,在州府挨了幾日,後來把巷子最深處的小院兒買下來了,這兩天大抵就要搬過來了。”
敗了興致,但胡珊蘭很快又打點情緒:
“這麼大的箱子,要住的人多了,我能管著誰?”
轉頭又問:
“真是燃鞭炮燒起來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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