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韓尚服之手。”黃玉珠滿心是遙望尚服局看熱鬨,沈蕙遞來半邊果子,她不嫌棄,張口就咬,小臉瞬間皺得如乾梅子,“你謀害我,嘔......”
“黃姐姐,你沒事吧?”沈薇聞聲出了膳房,尚且沒來得及弄清情況,就被沈蕙塞了最後一邊乾淨的酸白柰進嘴。
可憐沈薇毫無防備,吃得多,宛若喝上大口陳年老醋,眼淚撲簌簌淌落,乾嘔著。
而沈蕙見終於害人成功,再難忍酸意,淚珠爭先恐後噴湧,一半是被逗笑的,一半則被酸哭。
一時間,嘔聲四起。
黃玉珠作老鷹飛撲捕獵狀,閃身出殘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上沈蕙這罪魁禍首的腰,狠狠一掐:“你心真黑。”
“姐姐我錯了,是我壞,好癢...哈哈哈......”沈蕙怕癢,笑得快癱軟在地,亂揮胳膊去阻擋她的攻擊,“我是實在沒吃過這麼酸的果子,請你嘗嘗。”
“你請嘗果子,我感謝你,我幫你按按腰肢鬆緩筋骨。”她八爪魚似的自背後摟住沈蕙,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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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來我往,嬉笑打鬨成一團。
沈薇亦是受害者,頭一次沒心係長姐,躲到大廚娘身後捂耳朵。
哎呀,她聽不見了,才不是不去救姐姐呢。
半晌後,筋疲力儘的沈蕙往台階上癱坐,黃玉珠深深喘氣,歪在她身上。
反觀那最初啃果子的大廚娘,淡定吃過一個,還能去找第二個:“酸才好呢,明天一早這批果子便全要送去鴛鸞殿了。”
白柰是涼州進貢的珍品,大如兔頭,送來後挑出磕壞發蔫的丟棄,其餘供給主子們的飲食,司膳司留了兩箱,一箱托人偷運到東市裡賣,一箱被大廚娘們偷吃。
“為何是鴛鸞殿?”沈蕙沒懂。
鄭婕妤有孕又得寵,送下等的酸果子去,實在不成體統。
大廚娘嘿嘿一笑,笑容間暗藏譏諷:“民間傳言講,酸兒辣女,或許鄭婕妤是想求個好兆頭。當然孕期口味變幻無常,她忽而想吃酸的了,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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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派:說話有者作
服尚韓、宮尚康:隊戰後太薛
儀尚雲、珺段、宮尚田:隊戰後皇王
寢尚曹、功尚盧、食尚胡: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