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不知其解,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順氣,悄聲問薑顏道:“阿顏,為何‘無暇之玉、大公無私’是在罵人呀?”
薑顏拉住阮玉的手仔細查看一番,見她沒受傷,這才解釋道:“我問你,‘玉’字去掉那一點的瑕疵,是個什麼字?”
阮玉想了想:“王。”
薑顏又問:“那‘公’去掉厶(音同‘私’)呢?”
阮玉懵懂道:“八……”而後她恍然大悟,睜大眼睛道,“我明白了!你罵他是個‘王八’!”
“噓!”薑顏示意阮玉小點聲,可自己倒憋不住了,捧著肚子和魏驚鴻笑成一塊。
回憶起薛睿方才得意離去的模樣,苻離麵色柔和了不少,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一個弧度,瞥向薑顏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冷硬。隻是這笑淺得很,又在薑顏看過來的那一瞬強行壓下,神色恢複如常。
薑顏並未捕捉到他那稍縱即逝的笑顏,隻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淚,喘著氣兒說:“方才,多謝苻大公子出手解圍。”
說罷,她攏袖躬身一禮,三千青絲從肩頭垂落,煞是好看。
阮玉愣了愣,而後回神,也朝苻離行禮致謝。
苻離坦然受了禮,掃了一眼薑顏躬身時那抹纖細柔軟的腰肢,這才張了張嘴,似有話要說。
隻是這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便見薑顏忽的直起身,眯眼笑道:“不過一碼歸一碼,我是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將玉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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