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不過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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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吳山居
杭州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儘,浸潤著青石板路和院牆上的爬藤。
吳山居內,老壇酸菜牛肉麵那股帶著廉價香精味的熱氣,頑強地驅散著院裡的最後一絲涼意。
吳邪和胖子對坐在院子裡那張滿是劃痕的舊茶台兩邊,一人捧著一個紅彤彤的紙桶。
胖子呼嚕一大口麵條,含糊不清地抱怨:“騙子!大老遠來杭州,就請胖爺我吃這個?”
吳邪慢條斯理地挑著麵條,眼皮都沒抬:“知足吧你,吳山居特產。慢點吃,還約了個人。”
“誰啊?神神秘秘的。”胖子吸溜著湯。
“阿寧。”吳邪放下叉子,表情認真起來,“她手裡,也有錄像帶。”
這話像是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麵。胖子嚼麵的動作頓住了,小眼睛裡精光一閃:“她也摻和進來了?這事兒可真是越來越熱鬨了。”
與此同時,吳山居斜對角的巷口陰影裡。
陳嫻背靠著冰涼的磚牆,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街道,實則將周圍所有細微動靜儘收眼底。
她的存在感降得很低,如同牆角的一抹苔蘚。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個身著普通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正不緊不慢地走向吳山居。
他步履平穩,看似與清晨匆匆的路人無異,但那種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的協調感,以及帽簷下隱約透出的輪廓,讓陳嫻的眼神瞬間凝住。
是張起靈。
就在他即將走到吳山居門口時,腳步幾不可察地一頓,頭極輕微地向側後方偏轉了一個角度。
帽簷的陰影下,高挺筆直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勾勒出冷硬的線條,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窺視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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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停留一瞬便繼續向前走,他加快了步伐,在跟蹤之人引到小巷,奮身就給了身後的人一拳,後麵跟蹤的黑瞎子連忙抬手擋,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笑意。
突然,黑瞎子身形如電,率先向張起靈進攻。他腳步靈活地騰挪,右拳直逼張起靈麵門。
然而,張起靈反應更為迅猛。
隻見他不慌不忙,微微側身,輕而易舉地便躲開了這淩厲一擊。
緊接著,他左腿順勢踢出,目標正是黑瞎子的下盤。這一腳又快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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