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標題又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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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吳邪乾脆利落地擺脫了黑瞎子的皮帶推銷，快步朝著張起靈消失的帳篷方向追去。
黑瞎子看著他的背影，遺憾地咂咂嘴，隨即又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轉身溜達回車上。
陳嫻還坐在車裡，透過車窗，將剛才那場小小的鬨劇儘收眼底。看到黑瞎子回來，她淡淡開口：“沒賣出去？”
“嘖，小吳同誌不識貨啊。”
黑瞎子拉開車門，重新坐回駕駛座，順手從口袋裡摸出塊巧克力掰著吃。
“不過沒關係，生意不成仁義在嘛。家主，咱們接下來是跟著大部隊紮營，還是……”
陳嫻打斷他，推開了車門，“戲看完了，該乾正事了。”
兩人先後下了車。
阿寧的隊伍效率很高，就這麼一會兒工夫，營地已經初具規模，有人負責警戒，有人在檢查裝備，還有人架起了通訊天線。
阿寧正站在營地中央，和那個穿著藏袍的老婦人——定主卓瑪低聲交談著，手裡拿著的，正是陳嫻帶來的那個瓷盤。
卓瑪蒼老的手指在瓷盤的紋路上緩緩摩挲，眉頭緊鎖，不時用藏語說著什麼，旁邊的翻譯低聲向阿寧解釋。
陳嫻和黑瞎子沒有靠近，隻是找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站著，看似在休息，實則將那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盤子是地圖，指向塔木陀……但不完整，缺少關鍵部分……在蘭措……”斷斷續續的詞語隨風飄來。
黑瞎子用胳膊肘碰了碰陳嫻，壓低聲音：“蘭措？看來下一站有目標了。”
陳嫻微微點頭。
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或者說，在她腦內的係統提示中，這條主線任務一直清晰地標注著。
陳嫻想到什麼，叫上黑瞎子，朝吳邪那邊去了。
黑瞎子跟上陳嫻的腳步“家主，去哪啊？”
陳嫻停在一塊石頭前，比了個噓，指了指遠方，示意黑瞎子看那。
遠處吳邪和張起靈在一個僻靜的帳篷後麵。
張起靈背對著吳邪，望著遠處連綿的沙丘，身影在廣袤的天地間顯得格外孤寂。
“小哥！”吳邪跑到他身邊，語氣帶著急切和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阿寧的人在一起？你從青銅門裡出來，為什麼不來找我們？”
張起靈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轉過頭，看向吳邪。
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如古井，但吳邪似乎從中看到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轉瞬即逝。
“有些事情，我必須弄清楚。”張起靈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跟著他們，是最快的方法。”
“那你也不能……”吳邪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了解張起靈，一旦他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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