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沉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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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眼中瞬間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但陳嫻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不過，我陳嫻做事，向來講究等價交換。救霍當家，可以。但代價……你們霍家，付得起嗎？”
……
陳嫻那句“代價……你們霍家，付得起嗎？”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霍秀秀的頭上，讓她瞬間從絕望中看到一絲希望的狂喜，又立刻墜入了更深的恐懼和不安之中。
她站在下麵，仰頭看著主位上那個神色淡漠、眼神冰冷的年輕女子，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陳家主……您……您想要什麼？隻要……隻要霍家有的，隻要我能做到的……我……我都答應！求您救救我奶奶！”
陳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茶，任由那沉默的、帶著無形壓力的時間一點點流逝，折磨著霍秀秀本就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黑瞎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賞一出絕佳的戲劇。
終於，陳嫻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霍秀秀那張梨花帶雨、寫滿哀求的臉上，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如刀，清晰地劃定了界限：
“第一，霍家名下，所有涉及古董、礦產、物流的盤口和產業，從即日起，交由陳家全權接管，利潤三七分成，陳家占七成。相關賬目、人員、渠道，三日內完成交割。”
霍秀秀瞳孔猛地一縮！這幾乎是直接割走了霍家大半的經濟命脈！霍家將徹底淪為陳家的附庸！但她咬了咬牙，沒有猶豫：“我……我答應！”
“第二，”陳嫻繼續道，語氣沒有絲毫起伏，“霍家從此退出九門協會，不再參與任何九門內部事務。對外，霍家一切行動，需事先征得我的同意。”
退出九門？霍秀秀的心又是一沉。這意味著霍家將徹底被孤立，失去在九門中的話語權和庇護。但為了奶奶……她再次點頭，聲音帶著哭腔：“……答應！”
“第三，”陳嫻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霍秀秀的眼睛，“我要知道霍家掌握的所有關於‘它’的信息，以及……你奶奶霍仙姑私下裡進行的、與長生或‘它’相關的所有研究和實驗的詳細資料。不得有任何隱瞞。”
聽到“它”這個字，霍秀秀渾身劇烈一顫，臉上血色儘失，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陳嫻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化作一聲絕望的嗚咽，艱難地點頭：“……我……我給……”
“最後，”陳嫻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這次去張家古樓，無論我救出的是活人，還是……屍體，以上條件，都必須兌現。若我的人在裡麵有任何折損，霍家需十倍賠償。若我救出霍仙姑，她本人，需親自來向我道謝，並立下字據，承認今日之約。”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而且無論結果如何，霍家都必須付出慘重代價！這條件，苛刻到了極點，幾乎是將霍家的尊嚴和未來都踩在了腳下。
霍秀秀癱軟在地，淚水如同決堤般湧出，她知道，從她點頭的這一刻起，霍家就不再是以前的霍家了。但她沒有選擇！奶奶的性命，高於一切！
“……我……我都答應！隻要您救奶奶！”她伏在地上，泣不成聲。
陳嫻看著她的樣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算計。她要的，就是霍家徹底臣服，以及撬開關於“它”的秘密之門。
“黑瞎子，”她不再看霍秀秀，轉頭吩咐道，“讓她立字據，按手印。然後，送她出去。”
“得令！”黑瞎子笑嘻嘻地應道，不知從哪兒變出了紙筆和印泥，動作麻利地開始起草一份條款清晰、堪稱“賣身契”的協議。
霍秀秀如同木偶般，在黑瞎子的指引下，顫抖著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鮮紅的手印。每一筆，都仿佛在割她的肉，每一印，都如同烙在她的心上。
做完這一切，她幾乎虛脫，被黑瞎子“客氣”地請出了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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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廳內再次隻剩下陳嫻和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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