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咬牙切齒的意味:“家主……你……你還想找誰?!”
陳嫻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腕,沒有掙脫,隻是微微歪頭,再次重複了那個直白到令人發指的問題,語氣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所以,給做嗎?”
黑瞎子:“……” 他看著她那雙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腦子裡一團亂麻,所有的理智、顧慮、畏懼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能說不行嗎?他敢說不行嗎?更重要的是……他內心深處,那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妄念,如同野火般被這句話瞬間點燃!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一種破釜沉舟的、混合著欲望、瘋狂和認命的暗沉火焰。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我能說不行嗎……”
這句話,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最後的、無力的掙紮和……變相的同意。
陳嫻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臉上露出一抹極淡、卻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
她不再廢話,手腕一翻,反而用力拽住了黑瞎子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不容置疑地拉著他,轉身就朝著房間內側那扇通往浴室的小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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