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牛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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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長安接過沉甸甸的十兩銀子，加上懷裡的一兩，感覺今天這趟挖野菜簡直賺翻了！
他心情大好，對著蘇家父女連連拱手。
“蘇大夫，蘇姑娘，真是太客氣了！以後有啥事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哈！那我走了啊，回見回見！”
說完，他提著籃子，懷揣十一兩巨款，腳下生風，喜滋滋地離開了蘇家小院。
而蘇家院子裡，蘇大夫看著女兒，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蘇如意望著宋長安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輕聲向父親解釋起山上的驚險遭遇。
以及這位宋四哥那令人啼笑皆非又難以真正討厭的獨特行事作風。
……
宋長安剛走到自家附近，就聽見隔壁程家院子裡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嘈雜聲。
宋長安心頭一緊，因為他好像聽見了自家閨女寶妮哭的聲音！
宋長安哪還顧得上其他，提著籃子就往程家院子裡衝。
一進院子，好家夥！
村裡看熱鬨的男女老少都快把程家不大的院子圍得個水泄不通了。
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瞧，唾沫星子橫飛。
宋長安費了老大勁才扒開人群擠到前頭。
眼前的情形讓他眉頭擰緊。
隻見自家閨女寶妮被他大嫂吳氏緊緊抱在懷裡。
小丫頭哭得滿臉淚痕，上氣不接下氣的。
嘴裡還喊著：“阿牛哥……阿牛哥……”。
旁邊家裡的丫頭小子們都在安慰寶妮。
他娘趙氏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程老婆子的鼻子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了。
“你家這小崽子！手這麼黑！敢推我寶貝孫女！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們老程家沒完！”
他二嫂小趙氏也沒閒著，正跟程三壯的婆娘叉腰對罵，兩人臉對臉，眼瞪眼。
他爹宋老根、大哥宋大毛、二哥宋二毛則站在一邊。
滿臉怒氣地瞪著程老頭和縮在一旁的程三壯。
再看程家那邊。
程二壯和他媳婦李氏跪在地上，緊緊抱著他們的兒子阿牛。
阿牛額頭上有一個血口子，鮮血糊了半張臉，小家夥臉色蒼白。
程二壯這個憨厚的漢子，此刻眼眶通紅，拳頭攥得死緊。
他媳婦則一邊抹淚，一邊朝著程老頭和程老婆子的方向磕頭，聲音淒楚。
“爹！娘！求求你們了！阿牛流了這麼多血，給請個大夫看看吧！求求你們了！”
程三壯的兒子，那個叫程耀祖的小子。
這會也嚇得不輕，躲在他爹程三壯身後，小臉發白，眼神躲閃。
周圍的村民指指點點，大多是對程家的不滿和同情二房。
宋長安趕緊擠到吳氏身邊，低聲問：“大嫂，這到底咋回事？寶妮咋哭成這樣？”
吳氏一見他來了，鬆了口氣，同時又撇了撇嘴，對程家那邊投去一個極其鄙夷的眼神。
“還能咋回事？程三壯家這小兔崽子，心黑手狠！用石頭把阿牛頭上砸了個窟窿！血流了一地！
程老頭和他那偏心眼的老婆子，說什麼家裡的銀子都讓程大壯一家帶去鎮上給程旭交束脩了。
死活不肯掏錢給阿牛請大夫！呸！一家子糟心的玩意兒！”
寶妮看見爹爹來了，委屈地不得了。
伸出小手就要宋長安抱，哭得直打嗝。
“爹……爹……嗚嗚……耀祖壞……他搶豆豆……搶不到……就用石頭砸阿牛哥……
還推我……嗚嗚……阿牛哥頭上好多血……是不是要死了……哇……”
旁邊鐵蛋娘搭腔，“就是！我給寶妮的佛豆（蠶豆），寶妮分給阿牛，程耀祖那小子就過來搶。
沒搶到，撿起石頭就往砸阿牛腦袋上！還順手推了寶妮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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