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分家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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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老宋家這邊都聽不下去了。
小趙氏撇撇嘴：“這程婆子，心是真黑得沒邊了！”
吳氏還順勢拍了下婆婆馬屁。
“就是！娘，還是您好！咱大柳樹村論當婆婆的，您是一等一的好！”
雖然婆婆偏心小叔子，但跟程老婆子一比，趙氏簡直慈祥得像菩薩。
宋長安在旁邊聽著，心裡也忍不住感慨：這程老婆子，臉皮厚度他都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程老頭一到這種關乎實際利益、需要他拿主意，或者說，需要他承擔罵名的時候。
就又習慣性地縮了回去，耷拉著眼皮不吭聲，全由著老婆子發揮。
村長聽得眉毛擰成了疙瘩，臉色越來越沉。
他不再看那胡攪蠻纏的程老婆子，直接點名裝死的程老頭。
“程勇！你是一家之主！你就由著你婆娘這麼糟踐你親兒子、親孫子？啊？
你那兩畝破荒地，打發叫花子呢？二兩銀子，你讓二壯一家喝西北風去？”
程老頭被村長點名，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狠狠瞪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老婆子一眼。
心知今天不出點血，村長這關過不去，搞不好真被趕出村。
他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去，拿三兩銀子來。”
這話說出來，程老頭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三兩銀子，是他準備留著給大孫子買點好筆墨的。
程老婆子一聽要拿銀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剛要嚎，被程老頭一個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不敢再鬨，隻能極其不情願地回了屋，好半天才磨蹭出來。
將一個灰撲撲的小布包砸到程二壯腳邊。
程老頭別過臉，硬邦邦地說：“就這些，再多沒有了。”
村長這才臉色稍霽。
“銀子三兩，地不能隻給荒地。程勇，你家在村東頭不是還有兩畝中等田嗎？
加上那兩畝荒地，一共四畝，分給二壯。孝敬錢，一年五百文，不能再多！
衣裳，每年做一身就行。逢年過節，該有的節禮不能少，你們可有異議？”
程二壯和李氏哪裡還有異議，連忙搖頭。
五百文雖然也不少，但比起二兩已是天壤之別，四畝地也算有了立足的根本。
程老頭和程老婆子臉色鐵青，但在村長威嚴的目光下，隻能憋屈地認了。
“至於住的地方……”村長沉吟。
李氏立刻上前一步，對著村長跪下，聲音帶著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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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叔，求您再給我們做主，這程家的屋子，我是不敢再帶著阿牛住了。
村裡若有什麼沒人住的荒屋、舊屋，租給我們一家子落腳就行，我們願意付租子！隻求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程老婆子一聽李氏還要出去住，出去住了家裡的活誰乾？作勢又要罵。
被程老頭狠狠瞪了一眼，隻得把話憋回去。
村長捋了捋胡子，想了想，目光最後落在老宋家另一側的方向。
“嗯……老宋家另一邊，不是有個荒廢了的老屋嗎？原來是孫老頭的房子，
他去世後一直空著，是破了點，屋頂門窗估計都不行了，但牆基還在。
你們要是肯花力氣休整休整，糊糊牆，補補頂，應該還能住人。
那屋子也沒主了，算是村裡的公產，你們先住著，每年象征性地交五十文租子給村裡就行，等以後寬裕了再說。”
他指的是宋長安家另一邊隔壁那處荒屋。
原來屬於一個孤寡老頭，老頭死後就徹底荒廢了。
院牆塌了一半，屋頂長草，平日裡小孩都不敢靠近，怕有蛇蟲。
李氏和程二壯一聽，連忙千恩萬謝：“多謝村長！多謝村長！我們願意！我們一定好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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