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妮指著書上的字，很肯定地說。
“阿牛哥哥說，嘴巴就是口，吃東西說話都用口！”
程青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有些感慨。
這孩子，很聰明。
可惜生在這個時代，又是個女孩子，不能科舉，否則將來肯定有一番作為。
寶妮學會幾個字，高興地拍手。
“認字比捏泥巴好玩！”
程青笑了：“那以後阿牛哥哥多教你認字，好不好？”
“好！”寶妮用力點頭，又想起什麼，“阿牛哥哥，你從哪裡學的認字呀？”
程青早有準備：“以前看堂哥程旭讀過，現在病好了，就想起來了。”
寶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再多問。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個教一個學，在午後的陽光下，氣氛和諧而寧靜。
……
幾天後，大柳樹村後山。
周有糧帶著幾個捕快，已經在這片山林裡蹲守了好幾天。
他們扮作采藥人，分散在山腳到山腰的幾個關鍵位置，日夜輪換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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