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關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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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柳家人的反應沒比宋家人好到哪兒去。
金氏手裡的碗“哐當”掉在桌上。
“不……不太平?又出啥事了?”
柳茂也站起來,神色緊張。
“長安,具體是……”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姐夫沒說。”
“他就說他們在山裡有發現,今晚要行動,怕歹人狗急跳牆逃竄到村裡。讓咱們村裡自己做好防備。”
宋長安補充道:“我爹讓我來跟您說一聲,您看著安排。
千萬不要敲鑼打鼓,動靜小點,別打草驚蛇。”
堂屋裡一片死寂。
金氏忽然“哇”一聲哭出來,拍著桌子。
“老天爺啊!你怎麼就這麼不公啊!我兒勁聲已經……已經那樣了!
現在又出這檔子事!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這些日子積壓的悲痛在這一刻全爆發出來。
老村長猛地一拍桌子。
“老大媳婦!別哭了!”
金氏的哭聲戛然而止,隻剩壓抑的抽泣。
老村長站起身,背脊雖然佝僂,眼神卻銳利起來。
他掃過四個兒子,沉聲道:“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你們四個現在就去,挨家挨戶通知。
就說今晚可能有山匪流竄,讓各家關緊門窗,夜裡不要出門,聽到任何聲響都不要出來。”
“具體的情況不要說,就說聽著就行。注意,動靜小點,不要敲鑼,不要聲張。明白嗎?”
柳家四個兒子連忙放下碗筷,齊聲應道:“明白了爹!”
“去吧。”老村長擺擺手。
四人匆匆出了堂屋,分頭往村裡不同方向去了。
宋長安見話已傳到,便道:“村長叔,那我也回去了。您多保重。”
老村長點點頭,聲音有些疲憊。
“長安,謝謝你跑這一趟。回去告訴你爹,我們柳家曉得了,會安排好的。”
“誒。”宋長安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村裡,已經能看見柳家兄弟匆匆奔走的身影,壓低聲音在各家門口說著什麼。
然後那戶人家的燈會傳來壓低嗓門的驚呼和議論。
宋長安回到自家院子時,宋老根和趙氏正站在門口張望。
見他回來,趙氏一把拉住他。
“長安!你可算回來了!村長那邊咋說?”
“說了,村長讓他四個兒子去通知了。”
宋長安走進院子,看見大哥宋大毛和二哥宋二毛正在檢查院門,用一根粗木杠把門閂死。
堂屋裡,吳氏和小趙氏已經把孩子們都聚在了一起。
大妮、二妮、宋福、宋喜、宋財,還有寶妮,六個孩子擠在炕上。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大人神色嚴肅,也都乖乖坐著,不敢鬨騰。
宋老根問宋長安,“村長沒多問吧?”
“沒,”宋長安在板凳上坐下,“村長讓柳家兄弟去通知了,說是有山匪流竄,讓關緊門窗。”
“這麼說也好。”宋老根點點頭,“說太細了反而容易亂。”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壓低嗓門的說話聲。
是柳家兄弟在通知程二壯家。
很快,整個村子都動了起來。
雖然沒敲鑼,但消息像風一樣傳開。
家家戶戶都在檢查門窗,男人把鋤頭、鐮刀放在手邊,女人把孩子摟在懷裡。
宋長安走到窗邊,透過窗的縫隙往外看。
夜色濃重,村子裡比平時安靜得多,連平日裡飯後串門聊天的動靜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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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零星幾戶人家的窗戶還透出光,但也很快熄滅了。
趙氏把油燈撥得隻剩豆大的一點光,屋裡昏暗下來。
寶妮從炕上爬下來,跑到宋長安腿邊,仰著小臉。
“爹爹,今晚為什麼不點燈呀?”
宋長安把她抱起來,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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