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想管。
他吹了吹畫上的墨跡，慢慢卷起來，放進畫筒裡。
窗外，夜風吹過，樹枝沙沙作響。
……
第二天一早，段氏就起來了。
貼身嬤嬤伺候她梳洗，一邊梳頭一邊說：“大娘子，今兒個去懷寧府，要不要多帶些人？”
段氏對著銅鏡照了照，點點頭。
“帶八個侍衛，兩輛馬車。顏兒跟我坐一輛，你們坐後頭那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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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應聲，出去安排了。
段氏收拾好，出了房門，就看見女兒已經等在院子裡了。
司顏今日穿了身鵝黃色的襦裙，外頭罩著件白色的紗衣，烏發挽成墜馬髻，插了支赤金點翠的步搖。
整個人明豔照人，又透著幾分少女的嬌俏。
她一見母親出來，就迎上去。
“母親，咱們什麼時候走？”
段氏看了她一眼，笑了：“這麼急？怎麼比娘還積極？”
“我這不是關心您嘛！您肩膀疼，早治早好。”
段氏笑著拍拍她的手：“好好好，咱們這就走。”
馬車已經備好了。
兩輛馬車，前頭一輛寬敞些，是段氏和司顏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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