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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手腳還算勤快，將軍有什麼吩咐，奴婢萬死不辭！”小春趕緊跪了下去，身子微微發抖。
薑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小子，就是皇帝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睛和耳朵。
崇禎還是不放心他。給了他高官厚祿，給了他兵權地盤，但也要派個人在身邊時時刻刻盯著他。這才是帝王心術，一手胡蘿卜，一手大棒。
換做別人，要麼假裝糊塗收下，要麼勃然大怒把人趕走。
但薑瓖偏不。
他站起身，走到小春麵前，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一個太監，跟著我這個粗鄙武夫做什麼。”薑瓖的語氣忽然變得溫和起來，“你這個年紀，應該在宮裡讀書識字，學些本事，以後才有出路。”
小春被他扶起來，整個人都懵了。他預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薑瓖會是這個反應。不打不罵，反而關心起他的前途來了？
“將軍，這是陛下的旨意，奴婢不敢違抗……”
“陛下的旨意是讓你聽我差遣，對吧？”薑瓖打斷他，“那我現在就給你第一個差事。”
“將軍請吩咐！”小春趕緊說道。
“從今天起，你不用乾那些伺候人的活。”薑瓖看著他，“我身邊缺一個管賬的。這些金銀，以後就交給你來管。我手下兩千多弟兄，吃喝拉撒，軍餉撫恤，都得從這裡出。你幫我把這本賬記好了，一分一毫都不能錯。能做到嗎？”
小春徹底傻眼了。
讓他管錢？管這麼大一筆錢？
他隻是個奉命來監視人的探子，怎麼搖身一變，成了人家的賬房先生了？這……這讓他怎麼跟王公公交代？怎麼跟陛下交代？
“怎麼，做不到？”薑瓖的眉頭微微一挑。
“不！不是！奴婢……奴婢能做到！”小春一個激靈，趕緊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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