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殺雞儆猴，掌控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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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鬼癱在地上，褲襠裡一片濕熱，腥臊的氣味彌漫開來。
他看著薑瓖一步步走近，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在他眼中比最凶惡的魔鬼還要可怕。
“不……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
死亡的恐懼徹底摧毀了他的意誌。
“我招！我都招！是張同知，都是他指使我的！他說隻要把你擋在城外，逼你妥協，城裡的士紳大戶們就會給我湊一百萬兩銀子！”
“城門設伏也是他的主意！他說隻要殺了你的銳氣，你就會乖乖聽話！”
“還有王樸！王樸通敵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他跟範家是怎麼聯係的，怎麼把軍糧賣給韃子的，賬本藏在哪裡，我全知道！”
為了活命，李鬼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吼了出來。
薑瓖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等到李鬼說完了，他才開口問道：“說完了？”
“說完了！我都說完了！”李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磕頭。
“將軍饒命！我願意戴罪立功！我願意給將軍當牛做馬！”
“很好。”薑瓖點點頭。
“既然你這麼有價值，那我就更不能讓你死了。”
李鬼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狂喜。
然而，薑瓖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李定國。”
“在！”
“把他兩條腿打斷，關進大牢，派專人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他死，也不準他殘。我要讓他把知道的東西，一個字一個字地，全部吐出來。”
“是！”
李定國一揮手，兩個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李鬼拖了下去。
很快，後院就傳來了李鬼殺豬般的慘叫和骨頭斷裂的瘮人聲響。
院子裡剩下的那些官兵和家丁，一個個麵無人色，噤若寒蟬。
薑瓖的目光，緩緩掃過他們。
“你們，是想跟他們一樣，還是想活命？”
“活命！我們想活命！”
人群中，一個機靈的把總第一個反應過來，扔掉手裡的刀，跪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扔掉兵器，跪倒一片。
“很好。”薑瓖很滿意這個效果。
“想活命，就得拿出誠意來。”
他指著跪在最前麵的那個把總：“你，叫什麼名字？”
“回……回將軍，小的叫王五，是……是城防營的把總。”
“王五是吧？”薑瓖說道。
“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帶著你的人，去把城裡所有跟李鬼、張同知勾結的官員、士紳，全部給我抓起來，關進府衙大堂！”
“記住，是所有！但凡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啊？”王五愣住了，讓他去抓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哪有這個膽子。
“怎麼，不敢？”薑瓖的眼睛眯了起來。
“不！不敢！小的……小的這就去！”王五被薑瓖的眼神一瞪，嚇得一個哆嗦，趕緊爬起來，帶著自己手下的一百多人，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李定國有些擔憂地湊到薑瓖身邊：“將軍，就這麼讓他們去？萬一他們陽奉陰違，或者趁機逃跑……”
“他們不敢。”薑瓖的語氣很肯定。
“他們現在是戴罪之身，隻有把事情辦好了，才能活命。而且，讓他們去抓人，就是讓他們去納投名狀。隻要他們動了手，就等於徹底跟那些舊勢力劃清了界限，隻能一條道走到黑，跟著我們乾。”
這就是所謂的“驅虎吞狼”。
“趙大膽。”薑瓖又喊道。
“在！”
“你帶夜不收，跟在他們後麵。誰敢耍花樣，或者趁機搶掠百姓，直接就地正法！”
“是！”趙大膽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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