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給紳士們的“見麵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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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那利群島，大加那利島。
這地方是西班牙王國在大西洋上的看門狗，也是通向歐洲本土的最後一道鎖。
聖安娜城堡卡在拉斯帕爾馬斯港的脖子上。牆厚三丈，全是黑武岩壘的。三十六門重型加農炮分三層架著，炮口黑洞洞的指著海麵。
這地兒跟非洲那些土圍子不一樣。
這是正經的歐洲要塞。
總督阿爾瓦雷斯侯爵，穿一身板正的半身甲，手裡拄一把杜蘭達爾樣式的長劍，站在城牆垛口後頭。
他看著海麵上那一排冒黑煙的怪船，胡子翹了翹。
“這就是傳說中的‘地獄艦隊’？”
侯爵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副官，嘴角掛著不屑。
“沒有帆，船身低矮。隻要要塞一開火，他們就是活靶子。”
副官擦了擦額頭的汗，沒敢接話。非洲那邊的消息傳的很邪乎，說這幫東方人會妖法，一炮能把山頭削平。
“發信號。”
侯爵把長劍往地上一頓，石板地當當作響。
“告訴這幫野蠻人。這裡是神聖的西班牙領土。要麼滾要麼死。”
要塞頂上，紅黃色的西班牙王旗升了起來。旗語兵揮動兩麵小旗，打出驅逐的信號。
......
海麵上，“獵犬一號”隨著浪頭起伏。
施琅坐在甲板的一張太師椅上，拿著個紫砂壺，對著壺嘴嘬了一口茶。
“提督大人，那是加那利的總督，阿爾瓦雷斯。是個硬骨頭。”
裴羅舉個單筒望遠鏡，在那兒指指點點。
“聽說他參加過三十年戰爭，殺人如麻。他不會買賬的。”
“不買賬？”
施琅放下茶壺，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是價格沒給到位。”
他站起身，走到船舷邊，拍了拍那門滾燙的主炮管。
“裴羅，去，喊話。”
“還是老規矩。告訴他，大新明是來講道理的。咱們也是講究人，先禮後兵。”
裴羅縮了縮脖子，但不敢不聽。他跑到船頭，舉起那個大鐵皮喇叭，深吸一口氣，對著要塞方向大喊：
“裡麵的紳士們聽著！！！”
“開門！送溫暖的來了！！”
“我們不搶地盤！我們隻做生意！隻要把金庫打開，把港口讓出來，大家還是一家人！！”
聲音順著海風飄過去，鑽進阿爾瓦雷斯侯爵的耳朵裡。
侯爵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送溫暖？一家人？
這簡直是把西班牙貴族的臉皮撕下來在地上踩。
“狂妄！！無恥！！”
侯爵拔出長劍，指著海麵咆哮。
“開炮！！給我把這幫小醜送進海底喂魚！！”
“轟！轟！轟！”
聖安娜城堡的三層炮台同時噴出白煙。三十多發實心鐵彈呼嘯的砸向海麵。
水柱在“獵犬”分隊的周圍炸開，浪花濺到了甲板上。
有一發炮彈擦著“獵犬二號”的船舷飛過去，護欄給砸了個稀巴爛。
施琅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伸手抹掉濺在臉上的海水，把紫砂壺遞給旁邊的親兵。
“給臉不要。”
施琅從懷裡掏出一塊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傳令。穿甲爆破彈。”
“既然他們喜歡玩硬的，那咱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硬道理。”
“記住。”
施琅指了指那座巍峨的城堡。
“我要讓它變成平地。這就是藝術。”
“爆炸的藝術。”
“嗚——！！”
淒厲的戰鬥警報拉響。
十二艘“獵犬級”戰艦同時轉向，側舷的一百多門“雷神”火炮揚起了炮口。
沒有試探，沒有保留。
這是一場跨時代的火力展示。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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