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回自己的票子。
“砰！”
一聲槍響。
趙大膽手裡的轉輪手槍冒著青煙，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誰敢動？”
趙大膽的眼神凶的嚇人，“這些錢是贓款！是河南幾萬災民的救命糧！你們拿臟錢賭，現在莊家倒了，你們還想要回來？”
大廳裡安靜的嚇人。
接著，就是崩潰。
那個胖商人一屁股坐地上，兩眼發直。
他剛才加了十倍的杠杆，借了地下錢莊的高利貸，全押在“中原基建”上了。
現在戶頭凍結，票價歸零。
他完了。
不光錢沒了，他這輩子都得背還不完的債。
“不...這不是真的...皇上不會這麼對我們...”
胖商人嘴裡叨咕著，突然發瘋一樣抓自己頭發，“那是風口啊！那是紅利啊！怎麼就成臟錢了？！”
沒人理他。
因為黑板上的數開始變了。
那些沒被凍結的票，也開始瘋了一樣往下掉。
恐慌一下子炸開，所有人都想把手裡的紙片換成銀子，可根本沒人敢要。
這是一場雪崩。
一場皇上親手搞出來的黑色雪崩。
半個時辰後。
京師最高的酒樓，望江樓的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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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瓖站在欄杆邊，看著下頭亂成一鍋粥的街。
雨還在下，把這個熱鬨的城澆的透濕。
不少丟了魂的人，從交易所出來，在雨裡飄著。
遠處，有個影子爬上了交易所旁邊的鐘樓頂。
“陛下。”
趙大膽站薑瓖後頭，聲音有點低，“那是工部侍郎王之采的管家...聽說王家這次把祖產都押進去了。”
薑瓖沒說話，就冷冷的看著。
那個影子在樓頂猶豫了一下，然後跳了下去。
就那麼直挺挺的，啪一下砸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
沒濺起多少水花，很快就被雨衝乾淨了。
“太慘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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