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王座上。
“筆……”
他嗓子都啞了，“拿筆來。”
施琅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他收起手槍，又變回那個講道理的生意人。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送給陛下。”
看著若昂四世在那份賣國條約上簽了字，蓋上王印，施琅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裴羅，留下來幫陛下清點金庫。記著，每塊金幣都得過秤，少一錢，我都拿你是問。”
“是！提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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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羅笑的眼睛都沒了。
施琅走到大廳門口，忽然停下腳，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癱在椅子上的國王。
“哦對了，陛下。”
“既然咱們是盟友了，我有義務提醒您一句。”
施琅指了指東邊。
“聽說地中海裡最近不太平。有幫叫巴巴裡海盜的，換了新炮，還掛了黑龍旗，正準備去找西班牙人的麻煩。”
“您要是有什麼想對西班牙人說的，或者有什麼想讓他們順路照顧一下的西班牙港口……”
施琅眨了眨那隻獨眼。
“可以跟裴羅說。咱們大新明，很樂意幫朋友出氣。”
若昂四世猛的抬頭，眼神變了。
恐懼裡頭，多了點別的東西。
那是找到新靠山，準備回頭咬舊仇人的狠勁兒。
“謝……謝提督大人。”
若昂四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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