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開了西班牙人的防線。
他們屁股後麵，是幾千個憋了一肚子火的印第安戰士。
這就是一場屠殺。
西班牙人的火槍還沒裝好彈藥，就被衝上來的人給淹了。
他們覺得很牛的鐵甲，在鋼刀跟黑石錘子麵前，跟紙糊的沒兩樣。
之前那個瞎嚷嚷的副官，被老薩滿親手用石頭砸碎了腦袋。
半個時辰後。
打完了。
金山灣這個西班牙據點，沒留一個活口。
教堂燒著大火，黑煙衝天。
韓瀟坐在一塊石頭上，看那個老薩滿正帶人搞一種很古老的儀式，祭奠戰死的夜不收兵。
“頭兒，你看這個。”
老黑興奮的跑過來，懷裡抱著幾塊死沉的石頭。
石頭麵上，亮著金光。
“在那個教堂地窖裡找到的，全是這個！這地方……真是金山！”
韓瀟拿起一塊金礦石，手上掂了掂。
很重。
但他現在想的不是金子。
他看看遠處海麵上慢慢掉下去的紅太陽，又看看身邊那些嗷嗷叫的“親戚”。
“金子是好，但人，更重要。”
韓瀟站起來，把金礦石扔回老黑懷裡。
“你即可安排人回船上，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紫禁城。”
“告訴皇上，金山找到了，而且，我們在這找到了幾十萬‘家人’。”
“隻要給他們發槍，教他們怎麼打。”
“這塊大陸，不用咱們大部隊過來，光靠這幫兄弟，就能把紅毛鬼子給淹了！”
……
萬裡之外，大西洋中間。
施琅的旗艦“定遠號”正在破浪往前開。
海風嗚嗚的吹，黑色的鐵甲艦就像一頭在他自己地盤上溜達的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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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琅站在艦橋上，手裡拿著剛傳來的急報。
是京師轉過來的，說的是美洲西海岸打贏了的消息。
“殷商遺民？”
施琅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獨眼眯了起來。
“‘認祖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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