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明的長工，是隻能聽話的乖孩子。
“我們……我們需要請示國王……”奧地利特使還在掙紮，滿頭大汗。
“請示？”
施琅看了看懷表。
“你們的信使騎馬回去，再跑回來，得半個月吧？”
“我沒那個耐心。”
“嗚——！！！”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汽笛聲。
不是那種笨重的戰艦汽笛，而是某種輕快、急促的聲音。
大副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上來的文件筒，上麵插著三根雞毛。
“提督，‘逐日號’到了。”
大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它是全速跑回來的，比咱們預想的還快了兩天。歐洲人的帆船連它的煙都吃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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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代差。
大新明的蒸汽快船，在海上跑得比歐洲人的信鴿都快。
施琅接過文件筒，抽出裡麵的急電，掃了一眼。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開心，也很殘忍。
他把那份文件往桌子上一扔，滑到了奧地利特使麵前。
“不用請示了。”
施琅擺擺手。
“看看吧。”
“這是我在柏林的探子，坐著咱們的快船送來的消息。”
“你們的‘神聖同盟’盟主，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三天前已經跑了。”
“他的王宮，被憤怒的老百姓給燒了。”
施琅靠在輪椅上，像看戲一樣看著這幫人驚恐的表情。
“因為大新明切斷了所有煤炭供應。冬天快到了，你們的老百姓不想凍死。”
“這消息，你們的國王恐怕還不知道吧？”
“這就是大新明的速度。”
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
奧地利特使的手劇烈地顫抖著，他看著那份文件上的日期。
三天前。
從柏林到倫敦，竟然隻用了三天？
這就是神跡。
在這樣的神跡麵前，他們所有的抵抗都顯得那麼可笑。
“我給你們最後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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