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的。不過,這馬雖在我府中,卻也不能證明就一定來路不正。所以,我也希望吳知府能將其中貓膩查查清楚,還我安昌伯府一個清白。”說著,他轉過叫過那阿冬:“阿冬,你過來。”
阿冬低頭上前。
“待會你跟著吳知府回府衙,好好說清楚昨晚這馬到底是怎麼到你們手上的!”
吳康河看了那阿冬一眼,淡笑:“伯爺,這阿冬不過是個小廝,他恐怕是說不清楚點啥吧!此時時間也不早了,小爵爺這酒恐怕也早已醒了,不如這樣,勞煩伯爺叫人去將小爵爺請來,也不用小爵爺跟著去府衙,我就在這問幾句話就成。”
吳康河這已算是退了一步,可安昌伯卻並不買賬,寒著臉道:“吳知府,倒非是我不肯配合。隻不過,犬子昨日喝得爛醉回家,到家不久就吐了。天亮時分就起了高燒,如今高燒未退,人還糊塗著,怕是什麼都回答不了。不過,吳知府放心,等他病好,若是吳知府還想問話,我親自送他到府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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