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所有人疑惑的,包括聶宛欣。
不為錢,不為情,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把老婆弄死。
聶宛欣作為被害人,在和警察的陳述中,也說不出閻青的動機。
但她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對方是為了錢。
當初兩人的認識,閻青就是衝著找一個有錢老婆來的,結婚這些年,也確實看得出,比起女人,他更愛錢。
不過聶宛欣現在也不敢確定,她看人的眼光已經瞎到一定程度,連枕邊人想殺了自己都看不出來,更別談別的了。
聶宛欣對警察說:“他那個朋友許子沃,肯定參與了,他以前做過開鎖這行,有那個能力把鎖弄壞,還有兩人一起被抓這事,不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還看似有了不在場證明,肯定不是巧合。”
聶宛欣都能看出來的事,警察不可能看不出來。
許子沃被重點調查,然而這人果然和閻青一個死德行,所有的事情說得滴水不漏。
反正就是認定了沒證據,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最終事情沒有走向聶家人期待的方向,閻青殺妻事件最終因為證據不足,而不被立案。
他被放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去了聶家。
“我知道你們懷疑是我害了宛欣,我也不想多說什麼,警察都已經查完了,這一切都隻是意外,和我無關,不過我知道你們不會信,反正宛欣也不在了,以後這裡我就不過來了,財產方麵,我會請律師處理,分割清楚,孩子的話,你們要願意養,你們就養著,你們要是不願意,就給我。”
聶家一家子看著閻青都不說話,所有人都麵無表情。
閻青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
看得出來,他離開的腳步是輕鬆的。
直到人出了聶家的大門,聶宇傑才恨恨說:“看他那得意的樣子!”
聶爸爸和聶媽媽則是心疼女兒,怎麼就遇到這麼人麵獸心的人。
旁邊的門推開,聶宛欣緩緩走出來。
她被餓,被凍了幾天,很快就養了回來,隻是以前的她,事事順心,整個人散發著溫和的氣息,現在則是感覺整個人清冷了不少,眉宇間多了一點戾氣。
聶宛欣說:“他得意不了多久的。”
她從地獄之中爬回來,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害死自己的人。
聶宛欣跟著閻青出門,不過她不是一個人,她還花錢請了兩個保鏢,一男一女,都是從小學武,一個打十個普通人沒問題那種。
閻青的車子一路開,他沒去找許子沃這個狐朋狗友,而是直接回了那個新房子。
那個裝修得差不多,還沒有入住,那個聶宛欣被困死在地下室的房子。
不意外,凶手總會回到犯罪現場欣賞自己完美的傑作。
聶宛欣帶著保鏢,將車子停在離房子一段距離外的路邊,然後慢慢走近。
自從聶宛欣那天被抬出去後,小區裡就流傳開這一家死了人的事,現在大家都繞開這邊走。
好好的一棟別墅,現在肉眼看著有了一些荒敗的氣息。
大晚上看著似乎更加不詳。
聶宛欣無聲無息開了門,帶著人進去。
他們躲在角落裡,看到閻青哼著歌從樓上下來,擺弄著咖啡機,大晚上給自己做了杯咖啡。
喝沒兩口,他又去開了瓶酒,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起來。
電視裡播著無聊的廣告,他突然就發出“嗬嗬”的笑聲。
邪惡,且惡心。
聶宛欣看著他,一杯喝完又一杯,喝得酒意上頭,麵色紅潤。
眼看他喝夠了,站起來準備上樓去睡覺,聶宛欣趁著他不注意,朝著地下室的方向把自己的手機扔了過去。
啪。
一聲並不輕巧的響聲,伴著滾落聲。
閻青一下就站直了,他聽出了聲音來自哪裡。
整個家裡隻有他一個人,那裡怎麼會有聲音傳出來?
不,應該是這整個家裡,都不應該有聲音出來。
“應該是從哪裡跑進來的野貓吧?”
他喃喃自語地循聲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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