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子,要不給我一碗這個鹹口的?”
他原本是堅定的甜豆花擁躉者,此刻卻被一勺辣油動搖了信仰。
唐宛於是去灶上給他又盛了一碗,撒入蔥末酸菜元荽,再澆上一勺辣油。
這次一口下去,趙禾滿眉毛都舒展開來,又驚又喜地看了看手裡的豆花,又看了一眼那盆辣油,緊接著又舀一口豆花吃下去。
這樣一口接著一口,已然進入忘我之態,一時竟完全忘了此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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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宛見他吃得專心,就不打擾,轉頭與陸鐸說話:“今兒我做了豆腐,正想著給陸家送一份去。”
陸鐸有些意外:“你還會做豆腐?”
“前幾天睦哥兒出攤的時候,遇到一本雜書,裡頭寫了做豆腐的法子。我照著試了試,沒想到還真成了。”
陸鐸聽了不禁感歎:“竟有這樣的機遇!那你可又多了一樣手藝,以後能添一門營生。”
唐宛笑了笑,說:“先學了做法,其餘後麵再看。”
說著,才想起問:“陸大哥和趙軍爺今日來,是有什麼事嗎?”
又一碗豆花見底的趙禾滿聽了這話,才終於回過神來,戀戀不舍地把碗放下。
宛娘子這豆花點得真好,他想問問有什麼竅門,不過這豆花他本就會點,倒不是最要緊的。
這辣油也夠味!又香又辣,明明看著是冷油,吃著卻不膩,加在豆花上都清爽,不難想象若是拌些別的,肯定更好吃。
可這也不是今日目的,隻得暫時忍下了,將來意說了:
“是這樣,我聽陸鐸說你昨日做了道麻辣手撕兔,味兒特別好!說得我都饞的不行,今天就特意帶了幾隻兔子,想著找你幫忙做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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