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便換了。”
宋雲棠不知道沈硯的是心思,為了不顯得她同他說話就是為了換了那讓人睡著不舒服的被褥,她問道:“方才我那樣對待孫嬤嬤,是不是不太好,她畢竟是沈家的老人。”
雖然她這樣問,但是沈硯知道她這是在沒話找話,並不會覺得自己真的做錯了,否則也不會當著母親的麵說孫嬤嬤。
他隻得順著她道:“無妨,孫嬤嬤年紀大了,做事說話也不似從前精明,你今日提點她幾句也是為了她好。”
本來她這話問得不甚走心,可聽見沈硯這樣回她,心裡還是會忍不住偷偷高興,沉默了一會兒,她又接著問:“剛才在正堂我聽母親喚你景玄,這是郎君的字嗎?”
聽見沈硯嗯了一聲,宋雲棠仰頭認真地看著他:“我也有個小字,恰巧我出生在歲首,所以爹娘取了個寓意好的,叫歲歲。”
沈硯低頭看見少女微彎的雙眸,目光在上麵停留了一瞬,半晌才用他那清潤的聲音跟著念了一遍她的小字。
“歲歲。”
第 5 章
沈硯的速度倒是快,回去之後將昨晚把宋雲棠硌著的軟枕和被褥讓雲鵲收了,接著讓人去京中有名的錦繡閣置辦了新的。
這倒是讓沈家的下人對這位少夫人頗有微詞,他們還聽說了今早少夫人還當著夫人的麵讓孫嬤嬤下不來台。
很快宋雲棠是個刻薄的性子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沈家,尤其是受了孫嬤嬤恩惠的那些下人,更是同孫嬤嬤同仇敵愾,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孫嬤嬤的推波助瀾。
被編排的主兒卻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才嫁來的第一天,就得了個不好相與的名聲。
與沈硯一起用過早膳之後,見他才坐了一會兒就被青堰叫走,心裡不由鬆了口氣。
大晉朝的官員有婚假,會在成親的時候給三天的假,等第三天帶著過門的妻子回門後,才算假期結束。
雖然沈硯這個人看起來溫和,但是宋雲棠與他還不相熟,所以同他在一塊兒的時候總歸是有幾分不自在。
沈硯一走,宋雲棠立刻放下手中的茶,她皺著一張小臉,吐了吐舌頭,像是舌尖被什麼咬了一樣:“這是什麼茶,喝進嘴裡怎麼那麼苦澀?快把它拿走,換成我娘給我準備的茶葉,我再不要喝這個!”
沁雪和晴雨有些無奈,她們這主子素來在吃喝上麵都精細得很,以前房中自己喝的茶都是頂頂好的茶葉,就連宮中的那些貴人都是喝得的。
如果今早不是和姑爺一起用膳,她怕是連吃都不肯吃那些早點。
這會子姑爺一走,就開始嫌棄起沈家的茶來了。
沁雪聽話的把茶壺拎走去到了,等換成了從宋府帶來的茶葉煮了一壺進來,卻見宋雲棠進了離間。
繞過一扇畫了白梅的屏風,就見晴雨手中拿著一盒半透明的膏藥,正在半褪了衣裳的宋雲棠身在塗塗抹抹。
隻見宋雲棠白皙的背部有好些紅痕,沁雪沒仔細看,隻麵上一紅,喃喃道:“姑爺這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姑娘身子嬌嫩,怎麼下手如此不知道輕重。”
昨夜她和晴雨二人並不知宋雲棠和沈硯並未圓房,而且她也還是未出閣的姑娘,沈硯早上叫人換了床上的被褥,難免以為是因為那事才換的,並不知道主子背部的紅痕是被硌出來的。
知道沁雪誤會了什麼,宋雲棠紅著一張臉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頓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難以啟齒道:“我昨夜與郎君並未行夫妻之禮……”
說實話她也不太想與沈硯圓房,她自己有心結,上輩子她遭人算計,差點被謝豫強上,所以心裡對做那種事情多少是有了陰影。
昨晚她會看那本避火圖,也是因為喝了酒壯膽的緣故。
沁雪和晴雨知道她性子嬌縱,隻以為是她自己不願意或者害怕,對著姑爺鬨了,而姑爺看起來對她又有幾分包容,所以並未強行圓房。
隻是一直不圓房的話,夫人那邊定然會擔心,不過姑娘的性子雖然難纏,但是本性卻不壞,興許相處久了,姑爺會喜歡上也不一定。
“說起這個,你們兩個快幫我找找那本書!”
宋雲棠這才想起自己昨晚把壓箱底的避火圖拿出來研讀了一番,方才她在雲鵲收拾被褥之前還特意去床上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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