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危沒有搞特殊,挽起袖子,就跟著大夥一起砍樹,布置陷阱,一點沒偷懶,乾活乾得比誰都賣力。
乾活到一半,各家各戶的親人來送飯。
看見謝菱來了,顧危立刻就跑了上去,聲音清朗的喊:“娘子。”
謝菱被他這句低沉磁性的娘子喊得心間一酥,放下食盒就匆匆走了。
打開食盒,顧危的香味是最濃的,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其他人家送的飯都是些什麼白麵饃饃,窩窩頭,好的盛一碗大米飯加上湯。
顧危的食盒不知是什麼材質的,在陽光下隱隱發著光,分為三層。
第一層是燉的爛爛的豬肘子,第二層是香辣入味的小炒肉,第三層是濃白鮮香的骨頭湯。
一打開,就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吳將軍正好在顧危旁邊,聞著顧危食盒傳來的味道,看著自己乾巴巴的白米飯,心裡叫苦不迭。
為什麼他會在顧危隔壁啊,吃又吃不到,聞著味道抓心撓肝的。
吃飯吃到一半,一個人突然走過來,讓顧危去右邊的林子裡,說有人找他。
顧危皺眉,小心翼翼的放下食盒,又蓋了幾層布。
拿上一旁的短劍放在袖子裡,跟了上去。
將顧危帶到林子裡,那人就跑了。
顧危黑眸冷淡掠過四周,隻見前方綠蔭濃密的樹林裡,站著一個窈窕的背影。
他頓時知道是什麼了,目光冷然,轉身就要離去。
那人語調急切的叫住他。
第29章 共商大計
“顧危,這裡四下無人。你敢走我就說你輕薄我。到時候你必須得納我,還得不了好名聲。”
那人語氣急促,對著顧危背影大喊。
顧危聞言,竟勾唇笑了,狹長桃花眼裡滿是冷淡。
他已經給過她機會了。
顧危回頭,把玩著手裡的短刃:“你憑什麼覺得你在這不自重的脫了衣服我就得娶你?”
劉柔菡咽了咽口水,語氣變得輕柔,“世子,我隻求一個妾,哪怕是婢女,隻要能在你身邊我也甘願,我自願跟著顧家二房流放,都是為了你…”
顧危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你誰,我根本沒見過你。”
劉柔菡眼裡滿是震驚,“我是二房的表小姐啊,兩個月前,我跟著我姑母去過國公府,你不記得我了?”
顧危沒回話,手中把玩的短刃直直朝前刺去,刮過劉柔菡的臉,定在她身後的樹木上。
劉柔菡臉側的長發被齊齊斬斷,臉上落下一道深刻的血痕。
她尖叫一聲,立刻捂住臉,疼的眼淚直下,更多的是關於容貌被毀的害怕。
顧危眼裡有著嗜血的冷,“我隻記得你的聲音,好像和我家謝菱吵過架是吧。”
山風喧囂不停,卷著顧危繡著金紋的朱色錦袍,偶有樹葉飄落,被他的錦靴踩在腳下。
他語氣隨意,“這裡四下無人,你說我殺了你,有誰發現得了?退一萬步就算有人發現了,又有誰能奈我何?”
劉柔菡捂著臉,像在看什麼魔鬼,跌跌撞撞的轉身就跑了,生怕顧危下一秒生氣,就把她給殺了。
淺粉色的衣角消失在密林。
顧危黑眸半斂,眼裡殺意未散。
走上前取下那把深深刻入樹木中的短刃,嫌惡的擦去上麵的鮮血。
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從小就在戰場上看慣廝殺,被外敵稱為冷麵戰神的人,怎麼可能隨意任人拿捏。
他的溫潤如玉隻對家人。
走到一棵白樺樹下的時候,兩個黑衣人突然出現,跪在地上低聲喚他主子。
顧危有些訝異兩人此時出現,詢問道:“最近可有什麼發現。”
一人上前,遞給顧危一隻白色的信鴿,說:“是旁支的顧時雨傳出去的。”
另一人遞給顧危一個軍令牌,“將軍,任軍師來信了,說顧家將還在塞北,問你什麼時候召回?”
顧危拆下白鴿上的信件看完後,眸中冷然,“顧時雨找個機會處理了。至於顧家將,到了嶺南再說,不然一路上太招搖。這裡有封信,拿給軍師,讓他危機時候看。”
兩人答:“諾。”
迅速消失在山林中,來無影去無蹤。
——
劉柔菡跑回顧家二房的地盤後,如一灘爛泥癱軟在地,嚇得冷汗直流。
她捂住自己的臉,眼裡滿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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