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同時踐踏了我的人格,再加一個侮辱罪。所以,守法公民霍先生,不會以身試法吧?”
“哦對了,”紀詢思索著繼續說,“這還是基於判罰輕微的違法情況。就你現在要做的事情,至少故意傷害罪起步,也可能算故意殺人但未遂,霍先生不妨在做之前先給自己找個好律師,這叫事前準備,事後不慌。”
“……可以簡單點。”青年終於說。
“怎麼個簡單法?”紀詢問。
“你和我打一架。打贏了我自然得逞不了。”
“這樣情況就不好界定了。”紀詢以嫌麻煩的口吻說,“霍先生既然考慮好了後果,那就來吧,我也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青年冰涼的目光落在紀詢臉上,依稀刀鋒照過臉頰。
他又挑了挑嘴角。
如果刀鋒會微笑,大抵就是這番模樣。
“你真慫。”
他冷冷說,放開這條怎麼戳也戳不動的死魚,一撐床鋪,站了起來。
青年走出臥室了,但外頭沒有傳來大門響動的聲音,估計是懶得折騰在沙發上休息了。
紀詢癱在床上,好好的夜晚被搞得一團糟,他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精神還是疲乏。他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寡淡的天花板,一會後,抽出隻手拉開床頭的櫃子,露出塞在裡頭的瓶瓶罐罐。
對於這些瓶罐,紀詢早已諳熟於心,都不用看就從中抽出了安眠藥的罐子。
但這時候,浴室門開關的碰撞聲響起。
家裡還有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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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詢停頓幾秒鐘,將罐子重新丟回去,啪地關上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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