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嫌疑,現在是周五下午,換水的人都記得還有剩餘,周一?來?看?到沒有水了?,總會?引發他們的疑惑,再聯想到周五留下來?打掃衛生的我。
什麼都不做,反而能?自保。
當然,說自保可能?虛偽可笑了?一?些,不如說,正好可以報複蔣婕這些一?直欺負我的人,我沒有交水費,不喝水才是常事,至於嫌疑,不是還有另外三個人和我一?起沒交水費嗎?
疑罪從無,總是個善政。
如果我決定不管,待會?隻要?把書桌拖去清洗,擦乾淨邊邊角角就?好了?,就?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種想法在我腦海裡停留了?整整十分鐘,最後我把它?刪去了?。
我對班級裡的同學沒有太多意見,人很難天天注意一?隻羊,除非這隻羊天天到你麵前搖頭擺尾,齜牙咧嘴。
但哪怕對蔣婕這隻霍染因的跟班,我也沒有殺意。
我的所有殺意,始終彙聚在霍染因身上。在殺死霍染因之?前,我的身邊不適合發生太多會?讓我被注意到的事情。
如果我現在放任一?時的衝動,報複蔣婕,隻證明我的大腦已經不夠冷靜,它?已經被激素控製,它?已不夠安全。
但我需要?這份安全嗎?
我自問著,也沒有答案。
也許時間會?告訴我一?切吧。
我將剩下的水,都裝入礦泉水瓶中。塑料桶清空後,封口的圓塑料片上,果然有針孔。水我打算保留下來?作為物證,同時,也想拿著它?去那個網吧裡問問這是什麼貨。
我看?著手裡透明的水,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正如一?直被欺負的我並沒有對全班同學都產生恨意,TA真的想要?報複所有人嗎?
這種投毒,可以表麵上看?是針對全班同學的,實際上針對特定人士,擴大受害者隻是TA的障眼法,模糊TA的動機。
或許那個特定人士就?是蔣婕。
因為在E班裡,唯有蔣婕這個每天都要?消耗大量體力鍛煉體育,想作為體育特長生參加高考的蔣婕,在班級裡喝水最多。
而且她最招搖,做的事情也最招人討厭。除了?上回的高一?女生外,她還欺負過很多人,比如最近有一?個和她很不對付的許詩謹,鬨到了?寫遺書和她對抗的程度。
除此之?外,蔣婕還喜歡打麻將,不局限於娛樂,而是賭錢,她經常敲詐勒索別人就?是拿錢去打麻將。
她身上是一?團亂麻的人際關?係,想從她推理到TA,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
我把礦泉水瓶帶去我之?前找到的毒|販窩點。
沒有做什麼準備與演練,在麵對毒|販的時候,謊話自然出口:“我手裡有一?批貨,但溶在了?水裡,你們收嗎?樣?品帶來?了?。”
毒|販顯然不會?拒絕貨物。他信口問了?句:“是從衣服裡頭泡出來?的嗎?”
我思?索一?會?,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人通過將衣服泡在毒品液體裡再晾乾的做法運毒,一?個學校宣傳中沒有宣傳的辦法,頗為新奇。
礦泉水瓶交了?出去,毒|販的小弟嘗了?一?口,臉色不太好,搖搖頭說:“小兄弟來?逗我們的吧,這不就?是我們這裡出的貨嗎?”
真意外。
TA找到購毒渠道居然和我找到的一?樣??這是巧合嗎?
如果可以,我想再在這裡試探一?下,好確定TA的身份,但是顯然,毒|販不會?讓我這樣?乾,我再做出慌亂害怕的模樣?,隨口扯了?慌,說是別人騙了?我。
他們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將我趕了?出去。
我並不擔心這一?趟行程會?給我帶來?什麼麻煩,頂著個頭發遮住眉眼的鍋蓋頭有時也有些好處,至少我被遮了?大半的麵容不會?給任何人留下印象,我相信這兩個毒|販甚至沒有記住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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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反而由此有些興致缺缺。
據說刀口舔血的毒|販也不過如此,輕而易舉就?讓我拿到了?線索。
羊。
一?隻隻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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