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瘋了……”黃雲低頭開口。
“哈哈哈哈哈……”
黃雲的這一句話，徹底讓南宮昊軒的心態崩潰。
看著那些個奄奄一息，骨瘦如柴的百姓，看著那個已經瘋癲的婦人，看著地上那塊有著明顯胎記的肉塊，南宮昊軒捂著自己的眼睛大笑出聲。
他腦海裡不自覺呈現著內城官邸裡，下人嬉笑倒掉食物的場景，再看看外城……
“滿朝朱紫，笑談天下齊晏，不言山河破碎，不聞萬民慘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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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南宮昊軒第一次，親身感受到了史書上話語的重量，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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