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燙到般猛地鬆開手,向後跳開兩步,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雙手絞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李曜,聲音細若蚊蚋,“奴、奴婢失禮了……請大人恕罪……”
看著她這副窘迫的模樣,李曜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他抬步走進院子,反手關上院門,將夜色的寒涼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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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那兩盞燈籠的光暈籠罩出一方溫暖的小天地。
“無妨。”李曜淡淡道,一邊解下腰間的繡春刀,隨手遞過去。
晴雯連忙雙手接過,小心地抱在懷裡,又偷偷抬眼看他,見他神色如常,這才鬆了口氣,但臉頰的紅暈仍未褪去。
李曜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脖頸,連日奔波積累的疲憊此刻才真正湧上來,他看向晴雯,問道:“有沒有吃的?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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