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手段脅迫於你。”
“但...誒,事已至此...今後你遠在嶺南,雖是瘴癘橫行,卻是你唯一的活路。
以後再無為父遮風擋雨,你千萬記得隱姓埋名,尋一處荒郊野嶺了卻殘生。
再也不要現身於眾目睽睽,再也不要提及此事,更不要試圖聯係家中親眷。
否則...稍有差池,不僅是你性命難保,整個褚家都要大禍臨頭。
為父言儘於此,切記切記!”
“阿耶!
憑孩兒這副弱軀,手不能挑,肩不能扛,又哪裡能受得舟車勞頓之苦!
就算僥幸抵達嶺南,以那蠻荒之地的千裡瘴癘,孩兒又能苟活幾日?”
褚彥甫哭喊道,額角重重磕在地上,惶惶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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