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讓他這父親當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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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留兩日後，隊伍繼續東行，順著河水南岸又走了幾日。
一日，白馭策馬前來稟報：“王上，前方就是河水改道處。”
前602年，黃河自宿胥口決堤，然後向東流去。新河道在禹河故道以南，由偏北流向轉為偏東北流向。
但原來的禹河故道呢，也沒和黃河徹底斷開，在豐水期還時不時北流一部分。
但在秋冬季節，有二百多裡的故道時常斷流，成了季節性河流。
而北段的禹河故道，也成了漳河、滏陽河等的臨時河道。
如今，河鼓邑造出了大船，這些船能直接開到邯鄲，但不能開進黃河直達洛邑。
當然，在豐水期，還是有概率能進入黃河的。
但近十來年，隨著黃河泥沙的淤積，禹河故道和黃河連通的概率、時間都越來越少，水流也越來越小。
要想讓莫國的大船進入黃河，直達洛邑，就需要疏通這裡。
子甫下了車，走到河水邊。
此時是春天，正值春汛期，黃河的水量不小，全部向東流去。
僅有一條細流向北緩緩流淌，那細流就是禹河故道，它流經昌邑、河肥、河鼓、河陽，直抵海口和鹽城。
他望著北麵荒涼的河床和細細的北流，忽然歎了口氣。
“若是莫國的大船能通過這裡，直達洛邑，該有多好。”
白馭一怔：“大船？王上說的是河鼓邑那些船？”
子甫點點頭。
“那些船，最長的有十五丈，載貨三千石。若是逆流而上直達洛邑，那該多好。
莫國之鐵器、食鹽、雜貨，可以直接運到周國。周國的糧食、木材，也可以運到邯鄲……
可惜啊……。”
白馭道：“王上，河水水勢凶猛，泛濫頻繁。她不流經莫國，也是莫國之福啊。”
子甫沉默片刻，自言自語道：“要想辦法讓河水不泛濫，要讓河水繼續北流……”
白馭愣住了。
“這……這……河水泛濫，自古如此。大禹治水也隻是疏導，豈能讓其不泛濫？”
子甫笑了笑，沒有接話。
黃河改道，是因為泥沙淤積，是因為水土流失，是因為上遊開墾過度。
如果……唉……現在想這些，太遠了……
我治不了沙，治不了黃河泛濫，但……但能疏通河道，開挖運河！
“走吧，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他轉身上車，繼續東行。
黃河故道靜靜地躺在那裡，等待著下一個汛期，下一次北流，下一次泛濫……
……
過了這裡，隊伍就進入了衛國。
衛國比鄭國更小，也更弱。它夾在晉、齊、莫、魯、宋、鄭六國之間，稍有不慎就會被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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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衛國的國君，比鄭君更加小心翼翼。
剛入衛國不久，他們就遇到了一隊人馬，來人是北宮喜。
他步行走到王車跟前，在車外長揖到地。
“衛國北宮喜，奉寡君之命，恭迎莫王！”
子甫：“北宮大夫，衛君何在？”
北宮喜滿臉堆笑：“寡君正在楚丘等候，特命臣來相請。寡君說，莫王若移駕楚丘，寡君必出城十裡迎接。”
子甫笑了：“衛君如此心意，寡人豈能不至楚丘？……”
楚丘，是衛國的舊都。
在城西南十裡處，衛君姬元就前來迎接。
衛君的態度和鄭君幾乎一模一樣，隻是更卑微了些。
衛君所求和鄭君也幾乎是一模一樣，苦言夾在晉、齊、莫三國間的不易，唯恐被大國吞並。尋求子甫保全衛國……
子甫的處置也如出一轍，這裡就不再詳細的贅述了。
鄭君和衛君都求他護佑，這兩國是典型的姬姓之國，也是典型的二流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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