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莫王……好算計。老夫佩服。”
他頓了頓，又說道：“臣還有一事不明。”
“說。”
“莫王為何立其弟為周王？臣本以為，莫王要麼另立周室宗親，要麼自立為周王。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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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甫擺擺手，打斷他。
“士大夫，這是我王室之事，你就不要過問了。”
士鞅識趣地點點頭，不再追問。
他又說道：“還有一事。那攜王鼎的傳聞，如今傳得沸沸揚揚。臣想親眼看看，不知可否？”
子甫笑道：“士大夫若想看，寡人便帶你去看！”
……
甘單大學，坐落於邯鄲新城東南角。
是高陽師範的分支，若兒任院長。攜王鼎，現在就安置在那裡的一個殿中。
子甫、陽武帶著士鞅，穿過幾重院落，來到殿前。
殿門推開，攜王鼎映入眼簾。
士鞅走近，仔細端詳著鼎上的銘文。他雖不是專門研究古文的，但畢竟出身卿族，鼎上的篆字大多都認得。
他逐字看下去，越看臉色越凝重。
“唯王廿又三年，申侯、犬戎攻宗周，王崩於戲。晉侯、衛侯、鄭伯立□太子宜臼於申，是為平王。虢公翰立王子餘臣於攜，是為攜王。二王並立，天下分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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