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李珩笑了，把他摟進懷裡。
“哥哥有你這樣的弟弟，也好。”
吃完夜宵，李珩沒有急著走。
他抱著李璟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亮。
“九弟，”他忽然問，“你那個藥廠，打算怎麼重建？”
李璟想了想，道：“璟兒想建得更大些。原來的庫房太小了，這回建大兩倍。還要建個專門的晾曬場，再挖口井，以後就不怕走水了。”
李珩點點頭，又問：“人手夠嗎？”
“周墨那邊又招了五個學徒，石鐵也派了徒弟來幫忙。劉爺爺說，莊戶裡也有幾個想學的，周墨都收了。”
李珩聽著，眼中滿是讚賞。
“九弟，你做事，比很多大人都周全。”
李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小臉埋進太子懷裡。
李珩笑著摸摸他的頭，忽然想起什麼，道：“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鄭明遠在獄中，想見大姐姐一麵。”李珩道，“他說有話要對她說。”
李璟皺起眉頭：“他想乾什麼？”
“不知道。”李珩搖頭，“不過哥哥已經替你擋了。那種人，不見也罷。”
李璟點點頭，又想起什麼，問：“大姐姐知道嗎？”
“還沒告訴她。”李珩道，“你想告訴她？”
李璟想了想，道：“璟兒覺得，應該告訴大姐姐。讓她自己決定。”
李珩看著他，眼中閃過欣慰。
“好，那就告訴她。”
翌日，李璟去了青溪莊。
大公主正在學堂裡教孩子們認字，見李璟來了，讓孩子們自己溫習，迎了出來。
“九弟怎麼來了？”
李璟拉著她的手，把鄭明遠想見她的消息說了。
大公主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恨，沒有怨，隻有釋然。
“讓他見鬼去吧。”她輕聲道，“姐姐不想見他。”
李璟看著她，心中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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