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 憂心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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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狄再次展開範天雷的密報，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一言不發，不知腦袋裡在想什麼。
舒顏見此一幕，柔聲寬慰道：“陛下請寬心，上官娘娘武藝高深，定會平安無恙。更何況娘娘身側還有雲霄真人，國師可未卜先知，即便遇到些許危險，也定能化險為夷。”
柔聲細語入耳，秦狄緩緩抬起頭，望向窗外，喃喃道：“雲錦的安危朕倒是不擔心，以她的武藝自保，應該沒什麼問題。隻是這局勢波譎雲詭，雲錦性子要強，心腸又軟。若是她看到我朝將士在契丹失利，定會想方設法援助。她乃大漢皇妃，一旦她出手，那就不再是援助耶律指顏，而是等同於朝廷對契丹不宣而戰。此乃國戰！”
“陛下是不想攻打契丹嗎？以我朝現在的國力，契丹應該難與我朝抗衡吧？”
舒顏的這句話說的很沒底氣，大漢的國力究竟如何，她並不清楚。至於契丹，那就更不了解了。唯一了解的隻是通過眾人的口，聽說過這兩個字和已經發生的一些事情而已。
“嗬嗬，這倒是沒錯。朕若真想滅了契丹，不過彈指間的事情。有些時候，開疆拓土未必要動用大軍。大軍一動，耗費的便是無儘錢財。”
秦狄前半句說的很是篤定，而後半句話裡明顯有股惆悵之意。
舒顏感受到她語氣的惆悵後，突然湧起一股感同身受的體會，柔聲道：“陛下所言甚是。我朝終於平定戰亂，若是在發動戰爭，勢必會有許多人因此喪命，恐又有不少家庭失去摯愛之人。”
秦狄順勢頷首點頭，邁步朝著後麵的樓台走去，言道：“是啊。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
“陛下所言是兵法嗎？”舒顏聽他說完，眼前一亮，繼續道：“這段時間奴婢翻閱過幾本陛下禦覽完的兵書，似乎並未看到這句話！”
返回京都的半年多，她基本都在延禧殿服侍皇帝。秦狄見她無聊，便恩允她可隨意閱覽延禧殿內的書冊，以作閒暇時的消遣。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句，舒顏已被秦狄冊封為妃，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寢宮，不過她卻仍以奴婢自稱，留在延禧殿服侍。
“嗬嗬，你看過的那些兵書並無這些。”秦狄回眸，意味深長的看著舒顏：“真正的兵法要熟記於心，口口相授，倘若人人知曉，豈不是沒有秘密可言，那就隻能硬拚國力，這樣的戰爭，消耗的便是將士們的性命。”
舒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跟在秦狄身後走上樓台。
此時秋風輕拂，秦狄負手而立，眼神深邃地望向遠方。
“朕本想以武止戈，砥定乾坤。哪知這些年來消耗的國力卻是異常巨大。若不是朕四處用兵，怕是大漢早已變得昌盛繁榮，百姓安居樂業！朕現在既不想輕易發動戰爭，又擔心雲錦會卷入其中引發戰事，實在是兩難呐！”
秦狄感觸之時，隻聽得身後的舒顏喃喃自語。
“以武止戈，砥定乾坤！以武止戈，砥定乾坤！”
反複重複了幾遍這句話，舒顏“陛下胸襟遼闊，奴婢萬分敬仰，能在陛下身旁服侍，乃舒顏三生之幸！”
“謔，這話說的朕沾沾自喜了，怎麼就三生之幸了，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朕的女人！”
說話間，秦狄微微轉身，順勢輕拽舒顏手臂，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這等親密舉止在延禧殿內早已不是一次兩次，早些時候舒顏還有些羞怯，到現在就算有羞怯也無濟於事，皇帝的舉止誰敢不從，更何況此時的她心中，隻有秦狄一人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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