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0章 太子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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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後，眾大臣魚貫而出，紛紛離開了泰安殿。
而賈值和韓墨則落在了隊伍的末尾，他們的手中緊緊地捧著皇帝剛剛交給他們審閱的那份重要卷宗。當他們終於踏出大殿的門檻時，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長長舒了一口氣，仿佛身上背負著千斤重擔一般沉重。
韓墨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子，目光快速掃過大殿內空蕩蕩、靜悄悄的一片，確認四周沒有其他人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緩緩抬起手去擦拭額頭上和臉頰兩側細密的汗珠。
"賈大人啊，您看看咱們今天有多驚險！簡直就是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回來呀！陛下若是在惱怒那麼一點點，恐怕我們倆的項上人頭可就要落地嘍！"
從他那略帶顫抖的聲音裡，可以清晰地聽得出一種死裡逃生般的僥幸心理。
賈值同樣也是驚魂未定，他暗暗長舒口氣，試圖平複那顆依舊劇烈跳動的心。
感慨萬分地說道："多虧了陛下皇恩浩蕩，對我們網開一麵。你我作為地方大員，轄區之內竟然發生如此重大之事，而我們卻全然不知曉內情。別說是被革除官職了，如果真因為這件事掉了腦袋，也算不得冤枉啊！"
其實對於生死，賈值並沒有太多畏懼，他心有餘悸的是那些下屬官吏竟敢與敵國暗中勾結，做出這般賣國求榮之舉，他便覺得無顏麵對皇帝多年來的知遇之恩以及皇帝對自己的信任。
韓墨微微點頭，神色嚴肅道：“賈大人所言極是，此事我們確實難辭其咎。不過，我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那些官員勾結敵國，如此機密之事，陛下是如何得知的呢？”
賈值眉頭一皺，沉思片刻道：“應該是出自錦衣衛的手筆，他們乃是陛下親屬，自有監察百官之權。其實陛下如何得知，對我們而言並不重要，我們所看到的想必是陛下想讓我們看到的，這背後定是另有隱情。”
“陛下雖沒交代我們徹查此事，但作為一州之長，我們還需主動徹查，給陛下一個交代。哪怕一無所獲，態度也是極為重要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下禦階，剛剛離開泰安殿的諸位大人並未散去，而是在禦階下等候二人。
看他二人走下禦階，眾人紛紛圍上前來，七嘴八舌的詢問。所問之言，便是今日皇帝動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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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了大概，但對案卷的內容以及事情的經過卻不甚清楚。
兩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麵對眾人詢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韓墨黑著臉沉聲道：“諸位大人不必多問，此事陛下自有定論，下官在此不便多言！諸位大人若是好奇，大可前去詢問陛下。”
他口中說的那句下官，更像是提醒眾人。如果不怕惹禍上身，你們就儘管詢問。
果然，眾人聽他這麼一說，都噤了聲，麵麵相覷。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官員，拱手道：“賈大人、韓大人，我們並無他意，隻是實在擔心此事會牽連到更多人。如今朝堂動蕩，大家心裡都沒底，還望二位大人能透露一二。”
賈值和韓墨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
賈值道：“既然各位大人想聽，我便告訴諸位大人。此次涉及官員勾結敵國一事，卷宗內寫的清清楚楚，證據確鑿。陛下大殿之上的雷霆震怒，諸位大人們都曾親眼所見，下官與韓大人受了責罰事小，望諸位大人各自管好手下官吏，莫要再生事端，否則惹火燒身之時，就別怪國法無情！”
兩人雖連降三級，但仍在原職，品級雖不及他們高，但手中權力還是有的。所以麵對兩人，在此的眾人誰敢輕視。麵對勸說，皆低頭稱是。
隨後，賈值和韓墨帶著卷宗匆匆離去，準備著手調查此事，以表忠心，儘快平息這場暗藏的危機。
時光荏苒，轉眼間又過去了七八天。
在此期間，奉命前往海州和渝州執行任務的錦衣衛們陸陸續續地將收集到的情報傳遞回來。這些情報顯示，越國殘餘勢力暗地裡勾結的那些官員及其親屬關係網已基本查明。
通過進一步的縝密偵查，竟然發現還有一些漏網之魚牽涉其中。毫無疑問，等待著這些人的結局隻有一個，死亡。
這日清晨，陽光明媚，微風拂麵。
永安殿內的秦狄聚精會神地閱讀著由賈值精心起草的關於造林計劃的奏章。正當他沉浸於文字之中專心思索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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