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宣嘗了一口,果然冰爽甘甜,沁人心脾。
他溫和笑道:“這般吃法,倒讓小的想起‘酥山’,亦是這般甘美清涼。”
林湛羽舀起一勺,緩緩送入口中,果酸的清新與蜜糖的甘甜在舌尖交織融化。是直截了當的清爽深入心底,緊繃的唇角再難維持,終是化作簡潔二字:“尚可。”
齊子宣見她怡然自得的享受模樣,對她的行蹤更為好奇,忍不住溫聲問道:“小姐這幾日未曾過來,是府上有事耽擱了?”
舒翎看向齊子宣,忽然出言道:“阿宣,正要謝謝你呢。上次你教的那個奏琴指法,幫了大忙了。”
齊子宣一怔,不知她何出此言,麵上依舊謙和一笑:“小姐言重了,能派上用場便好。”
她轉頭又看向林湛羽:“阿羽師傅,我的棋藝還差得遠,往後還得勞你繼續嚴格教導,千萬莫要手軟!”
麵對那五選一時的無力,她也不得不承認技多不壓身。何況這弈棋走一步需想三步的博弈,細細品來,也別有一番趣味。
林湛羽眉梢幾不可察地一動,銳利的目光在她臉上掠過,對她這突如其來的“鬥誌”緣由頗感好奇。弈棋需相當的算力與耐力,先前收下這個學生,隻當她是一時興起。
故而他的教法以實戰布局為主,既考較耐力,也盼她在問題中自行領悟,隻是方式嚴苛,易生退意。如今幾日不見,竟還主動要求嚴加管教,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自覺開口問道:“受何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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