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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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繩藝，還是乾過尖夜的馬紹專業。
先將刺客身上的衣服扒了，拿起麻繩，幾下就反綁的死死的，扔在馬背上帶走。
刺客初時還沒醒，可捆他的是真正的五花大綁，繩子直接綁進肉裡，油皮隨著馬背起伏，很快就被喇破了。
粗糙的麻繩磨進傷口，仿佛用鈍刀子割肉，直疼的他嗷嗷叫。
馬紹見了哈哈大笑：“這小子是個軟蛋。還沒用刑呢，這就喊疼了。”
眾人也紛紛哈哈大笑，餘牧驀然勒住馬匹，道：“不對，這幾人專門在小樹林等著我，顯然對我行蹤是極了解的，王家凹必然有人接應。”
張仲問道：“大人的意思是？”
“就在這審！”
餘牧隨即翻身下馬，將刺客拖下馬來，道：“還請閣下自報一下家門，再把誰跟你們接頭的也一並說了。”
刺客剛才還嗷嗷叫，見餘牧問話，卻梗著脖子露出英雄般的傲氣：“姓餘的，你最好把爺爺放了……”
話未說完，餘牧突然抬腳，對準他的嘴一腳跺了過去，就像在踩一隻螞蟻一般隨意，還使勁擰了擰。
刺客剩下的話立刻被踩了回去，隻剩下“嗚嗚”的慘叫。
餘牧笑道：“我不太喜歡沒有意義的廢話，麻煩重新說一遍。”
刺客吐出嘴裡的泥土，眼睛惡毒的盯著餘牧，威脅道：“餘牧，你死定了，你得罪了總兵大人，早晚死無葬身之地，你若現在放了我，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餘牧了然道：“我就說齊雕義沒有如此精銳嘛，你是劉澤清的人？”
刺客昂著脖子，說：“不錯，告訴你也無妨，爺爺正是總兵大人的親信家丁，難不成你這樣的賤民還能去報複不成。”
“是啊，總兵大人高高在上，我隻是個小旗官，真是雲泥之別。”
餘牧笑著附和了一句，又問道：“誰和你接頭的？”
刺客的身份很容易猜出來，所以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身邊潛藏著一個時時窺探行蹤的人，必須得挖出來。
刺客仍然梗著脖子，說道：“你答應放了我，我就說。”
餘牧繼續點頭，旁邊的人卻急了，紛紛大罵道：
“狗日的，你還想活著離開，做夢！”
“就是，跑來刺殺咱們大人，真是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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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他娘的，弄死他……”
張仲拱手道：“大人，咱們即使放了這人，齊雕義和劉澤清也不會放了咱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這狗日繩子勒都嫌疼，現在就是虛張聲勢。”馬紹厲聲說道：“大人若信得過我，就將人交給我，我不信他不招。先把他耳朵割了，要是不招再挖眼睛，再剁手指頭，反正他身上零零碎碎多的是。”
刺客光是聽馬紹講，一張黃臉就嚇得發白，顫抖道：“你們，你們莫非真要反了麼？”
餘牧見眾人沒有一個心虛膽怯的，笑道：“馬紹，交給你了。拖進林子裡去，別把好好的路弄得臟了。”
馬紹立刻露出殘忍的笑意，拱手道：“是，大人！”
餘牧這才注意到，這家夥對自己改了稱呼，卻沒說什麼，揮了揮手讓他去了。
林中春意盎然，陽光雖被遮擋大半，仍有光輝斜照進來。
草木潮濕，日光催起氤氳之氣。靜謐安然之中，聲聲慘叫空穀，真的是大煞風景。
餘牧似聽不見一般，饒有興趣的看著遠處枝頭。
“大人，對方招了。”
馬紹帶著兩人從林中大步走出，拱手道：“接頭的人叫劉二，齊雕義的手下，趁著咱們招募家丁混了進來。”
餘牧嗬嗬一笑，道：“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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