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認知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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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西班牙人，帕萊福當然有理由鄙視此時的沙俄，他說的話，也完全出自於真心。
彼得大帝曾這樣描述自己的國家，這裡沒有大學，沒有工業，沒有繁華的商業，港口的貨物中堆積如山，卻都是外國商品，就連商船都是外國的，幾十年後都是如此，何況是現在！
餘牧打量了帕萊福一眼，差點忘了這家夥是從歐洲來的，而且身份不低。
“帕萊福先生對羅斯很了解？”
“大體知道一些。”
帕萊福見餘牧主動詢問，有些矜持的笑了笑，“陛下，羅斯占領的地盤雖然很大，但恕我直言，它並不是一個強國。更確切的說，它在歐洲並不起眼。
他們之所以進攻東方，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進攻立窩尼亞不順，戰敗後隻得嘗試向東入侵，以補償國力的巨大消耗。
當時伊凡四世甚至隻派了八百四十個士兵翻越烏拉爾山，用來進攻西伯利亞汗國，或許他也沒有想到，戰爭會進行的異常順利。
可這不代表他們就強大了，伊凡四世死後沒有繼承人，導致國家陷入長達十五年的混亂，波蘭人在此期間一度攻占莫斯科，並且呆了兩年之久。
最近二三十年，沙俄政局雖然勉強穩定了一些，不過國家百廢待興，他們壓根不敢和歐洲的強國們爭奪生存空間，所以隻能繼續東進。
先是占據了葉尼塞河流域，又來到勒拿河流域，最近幾年又有哥薩克抵達了努爾乾都司。
沿途都是荒涼嚴寒之地，雖然有人類居住，不過他們的力量不值一提，所以不是俄羅斯人的對手。”
餘牧有些不可置信，這與他的認知嚴重不符。
十七世紀以前，沙俄還是蜷縮在東歐，短短幾十年間，領土從兩百多萬平方公裡，迅速膨脹到兩千兩百多萬平方公裡，成為一個橫跨歐亞的世界第一大國。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這個龐然大物其實是個弱國，完全不值一提。
餘牧沉聲道：“帕萊福先生，你的意思是，沙俄現在很虛弱？”
“陛下，我隻能向你保證，它絕沒有這位阿爾布先生描述的那樣強大，受限於補給和國力，它所能出動的兵力極其有限，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功，隻是因為沒人對這片貧瘠的凍土感興趣。
如果你有意於這片領土的話，至少在烏拉爾山以東，他們絕不是您和您麾下這些勇士的對手。或者說隻要在陸地上，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是您的對手。
我已經有些為那些出生在歐洲的君主慶幸了，幸好他們離你的國度相當遙遠。”
方以智聽得皺眉，他見皇帝陷入沉思，心裡暗叫不好，反駁道：“帕萊福先生，北海就夠遠的了，你所說地方更遠在萬裡之外，勞師遠征，後勤補給困難，又如何取勝？”
帕萊福聳了聳肩膀，笑道：“方先生，你忽略了一點，沙俄的核心統治區域在歐洲，您感覺烏拉爾山遙遠，可實際上遠東對他們來說，同樣是遙不可及，而且他周圍的敵人很多，遠不如大齊的周邊環境。
當然，前提是陛下能順利滅掉清國，以現在的局勢看，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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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沙俄在西伯利亞的統治並不穩固，平民有一些，但兵力很少，肯定不到五千人，很可能三千都沒有，而且還是分散開的，正是你們擴張的好時候。”
方以智反駁道：“你也說了，這是一片凍土，要來何用？”
帕萊福微微一笑，“隻需要動用很小的代價，就可以占據整個西伯利亞，即便這是一片凍土，我認為也是筆很好的買賣，更何況你們是如此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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