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橫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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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不要亂，大王馬上就到！”
戰場被曹變蛟攪的亂成一團，不斷有西軍士卒脫離陣列，朝著兩側逃去，不過白文選仍不願放棄，試圖挽救眼前的頹勢，拖延在張獻忠趕來。
可惜，齊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兩翼的三斤炮在炮兵的推動下，走在了所有的步兵前麵，決心以炮兵刺刀戰術，給予這些西軍士卒最大的震懾。
火炮的彈藥早已準備就緒，一陣令旗搖動，炮隊長的命令聲響起，“開炮！”
轟轟轟！
一串雷鳴般的炮聲響徹戰場，密集的散彈破空而去，像雨點一樣打在西軍本就混亂的陣線上。
西軍營兵以披甲為主，隻有少數精銳才有鐵甲，不過無論是鐵甲還是皮甲，對齊軍火炮來說都沒有任何區別，因為它們都擋不住火炮的抵近射擊。
西軍士卒慘叫聲連連，看見齊軍隊列整齊的壓了上來，外側的士卒不斷大喊大叫著，以更快的速度開始潰散。
炮兵緊接著又打出一輪火炮，立刻又有幾十人慘叫著倒地，混亂中沒有穿著重甲的刀盾兵擋在前麵，人群又被壓縮的極為密集，在這種炮兵刺刀戰術前，隻要留在當場就會成為活靶子。
這些兩翼的士兵潰散的更多了，有些凶悍的兵將看情況不妙，吼叫著帶領一群西軍士卒主動衝了過來，剛衝進一百步內，又一輪火炮開始轟鳴，立刻又倒下數十人。
慘烈的場麵使幸存下來的人腳步慢了起來，不知該不該繼續前衝，緊接著就聽到一陣爆豆一樣的銃聲，看見同伴接連倒地，這些鼓起餘勇的戰士終於無法堅持，也開始紛紛潰散。
利用火炮和鳥銃遠距離攻擊，從來是削弱敵人士氣最好的方式，雖然這點傷亡對整體來講，可能微不足道。
兩翼的混亂很快影響到了中間，曹變蛟領著火槍騎兵退到戰場外側休息，此時瞅到戰機，再次毫不猶豫的躍動起來，朝著白文選的右側直插而去。
“敗了，敗啦！”
戰場上的西軍早已不堪重負，在步兵和騎兵的雙重壓力下，終於在瞬間崩潰，如同潮水一樣朝著後方席卷而去。
西軍中軍還未抵達戰場，就親眼目睹了一場雪崩一樣的大潰敗，敗逃的西軍士卒們扔掉武器，丟掉鎧甲和任何妨礙他們逃命的東西，就像一群無頭的蒼蠅，絕望的四散逃命！
張獻忠騎在馬上，他身後的中軍大旗仍在高高飄揚，但心已經墜入穀底，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到此時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快，實在是太快了！
剛才他還在規劃著今晚的夜戰，可僅僅半個時辰後，他的大軍已經麵臨分崩離析。
齊軍擊潰當麵之敵後，仍在大步向前，暮色四合，赤紅的隊列也變得暗沉，隻有如林的槍刃仍舊閃亮，昏暗之中，猶如露出獠牙的恐怖的巨獸，正在向對麵的西軍發出戰鬥邀約！
反觀對麵的西軍中軍，還未開戰就被潰兵衝亂了陣腳，雖然靠著殺人將陣型穩住，但卻不可避免的波動起來。
就在張獻忠愣神時，徐以顯忽然騎馬竄了過來，拉住他的馬韁道：“大王，撤吧！將士們銳氣已失，此戰打不贏了！”
“撤撤撤，說的好聽，老子大半家底都在這，如何能撤？撤回去又能怎麼樣？”
張獻忠愣了一會，忽然憤怒的吼叫起來，說著說著語氣越發的癲狂，馬鞭不管不顧的，就胡亂抽在了徐以顯頭臉上。
“狗娘養的，狗娘養的……竟然敢亂我軍心，對麵不過兩三萬人，不說老子有數十萬兵馬，光是中軍營兵就有四萬，如何就打不贏了？如何打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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