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未必都是良善之輩，主子也未必都要一股腦視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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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丁有真夷、蒙、漢、朝旗丁，真夷又分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其中野人女真乃是被壓迫者，即便在女真人中也備受歧視，往往被派去打惡仗還得不到賞賜。
海西則是努爾哈赤的主要對手，雙方攻伐多年，仇怨極大，至於漢軍旗丁，早期從賊者皆是惡徒，而從賊晚者，卻多受欺淩，臣以為……”
餘牧揮了揮手，意味深長道：“浩林，不用這麼麻煩，我們不是屠夫，無論蒙滿漢朝，他們都有機會投降，但要想活命，就須得通過公審，公審成員由底層包衣組成。
隻要確無沾染血債，朕當準其自新，視其作惡大小，服苦役抵償，不但旗丁如此，跟戰包衣同樣如此，人人需過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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