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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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潮的歡呼之中，餘牧策馬在陣列前跑過，等所有士兵都看到皇帝與他們同在後，才緩緩收住了馬韁。
馬紹掌著大旗跟後麵，因為太過興奮，臉上泛起了潮紅，見到餘牧停下，他趕忙用空出的右手勒住戰馬，大笑道：“陛下，士氣可用，建奴敗定啦！”
餘牧哈哈一笑，“這是自然，克敵製勝就在今朝！”
旁邊的劉栓有卻低聲道：“北岸的士兵還是少了些，陛下不該涉險的，既然已經鼓舞完士氣，不如先退到南岸去。”
餘牧搖了搖頭，指著清軍方向道：“現在雖然已經過了河，不過卻離擊潰清軍有很大距離，這裡壕溝胸牆連綿，又有墩堡、營寨作為防禦支撐。
一旦他們發現難以野戰擊敗我們，很可能會轉入就地防禦。咱們一點點啃過去，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時間也會拖長，所以朕必須過河，隻有朕在這裡，才能吸引他們不計成本來打。”
“還是有些冒險了……”劉栓有看著皇帝出現後逐漸躁動起來的清軍，心中擔憂不已。
餘牧擺了擺手，“不討論了，現在有多少人過河了？”
“京營一師、二師的一團、二團都已過河，此外還有七個連火槍騎兵，一個胸甲騎兵團，二十四門火炮部署到位。”
說到這，劉栓有頓了頓道：“陛下要是不欲返回南岸，不如退回後方如何？”
餘牧沒有再拒絕，騎馬趕至後方的一處高地，馬紹將中軍大旗立好後，譚震、李信和一眾參謀人員也都聚了過來，討論如何將附近的地勢利用起來。
遼河北岸本就存在著許多小塊溝壑和土坡，清軍又在各處挖了壕溝胸牆，構築了墩堡，搞得地形更加細碎，雙方布陣都很困難，好在齊軍的編製已經有所改動，對這種地形的適應性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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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兵馬不足，縱深淺的弱點還是很突出，演習中這種薄薄的陣線很難被突破，但眾人還是不敢怠慢。
經過一番討論之後，眾人決定對橫陣做些調整。
將幾個散兵連放在了前麵，燧發槍橫陣在後，騎兵布置到了最西邊作為機動力量，榴彈炮被拉上了墩堡，長管野戰炮則分散在各方陣中間，形成遠近多批次的火力網。
餘牧沒有插手他們的布置，而是拿起千裡鏡觀察起戰場，浮橋上齊軍士兵正在加緊渡河，每時每刻都在增強著北岸的實力。
清軍似乎已經等不及了，陣列不斷響起號角，各色旗幟揮舞，勉強擺好陣型後，已經朝著齊軍壓了過來。
清軍將步兵擺成成了六個大方陣，三個在前，三個在後，中間又有許多小方陣。
前麵三個大方陣是包衣，後麵左右方陣的是漢軍旗和餘丁，武器都以長矛為主，密密麻麻的擠在了一起，移動時猶如一片長矛森林，看著倒極為威懾力。
後陣中間位置則是各旗精銳甲兵，主武器不再是大刀長矛，而是燧發槍和硬弓，至於騎兵，則被一分為二，重甲騎兵放在了中軍位置，而輕騎兵則放在了步兵方陣西側。
伴隨著步兵一同上前的，還有二三十門青銅小炮，鏡頭中這些小炮的模樣與齊軍野戰炮極為相似，不過性能卻要差上一些，射速、精度、口徑都比不上同等重量的清河炮，但威力仍不可小覷。
“陛下，他們燧發槍兵隻有數千，用的是咱們的老編製，其他方陣也是學的咱們，由火槍和刀盾、長槍混編而成，看樣子學的很像。”譚震觀察了一會，扭頭說道。
齊軍早期方陣其實就是古斯塔夫方陣，在此時的歐洲已經大為流行，算是線列步兵的起點，不過還是有些過於厚重了，同樣是三段齊射，但列陣卻需要六排，還要布置近戰步兵作為預備兵力。
由於燧發槍數量不足，到現在為止，齊軍各部隊仍以這種陣型為主，戰鬥力當然是相當強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怕炮轟，麵對火炮犁地，排成緊密陣型的步兵幾乎無處可躲。
這也齊軍要改變編製和戰術的原因，能保證火力密度的同時，有效減少火炮傷亡，建奴以為學到了齊軍的精髓，卻不知道這已經是相對落後的戰術，特別是齊軍裝備了燧發槍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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