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侯琢磨著,等人走了他得把消息事無巨細的告訴凜王。
廣平侯一邊琢磨,一邊觀察夜湛。
從沒聽過他愛湊這些熱鬨,而且這種時候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但是湛王卻來了。
是為了牽製昊王?還是發現了什麼?又或者,真的隻是關心他們這樣的親戚?
廣平侯有些看不懂了,也不敢多說多問。
生怕一個不好,昊王又借題發揮說出一大串,他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現在除了陪著笑,說是是是對對對,都不知道可以說什麼。
特別是昊王說的有些話,他實在是接不了是是是對對對。
便隻能憋著,愣愣的聽著昊王說話。
終於,在廣平侯就要忍不住落荒而逃的時候,聽到了外頭的傳話聲:
“世子和世子夫人過來了。”
夜昊立馬往門口看過去,夜湛也抬頭看向門口。
廣平侯更是如遇大赦,直接起身,恨不得拿根棍子在後麵趕一趕盛元麒,讓他走快一些。
這如鯁在喉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一炷香前。
盛元麒和江穗寧在垂花門前見了麵。
見到江穗寧的時候,盛元麒還懵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隻迷迷糊糊的記得,自己要陪著江穗寧去敬茶。
他看向江穗寧,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想到昨夜那些客人的恭維,態度先好了三分,跟她說了幾句話。
江穗寧規規矩矩,一句一句的回答,算不上冷淡,也算不上熱情。
這樣的態度,卻讓盛元麒很是惱火。
“江穗寧,我告訴你,你不要得寸進尺,進了侯府你就得以我為天,你這般擺著一張臉給誰看呢,要笑,要熱情知不知道。
“薇兒都會的事情,你作為姐姐,是半點都不懂,取悅人都不會嗎?
“這裡我說了算,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隻有我對你好,你才有好日子,別給臉不要臉。”
盛元麒教訓道,絲毫不顧及周圍還有下人在,他應該顧著她的臉麵。
江穗寧麵色發白,萬萬沒想到盛元麒會如此說話。
要笑,要熱情,取悅人懂不懂?……
這樣侮辱人的話……
她穩住心緒,略略垂下眼眸:“我不會。”
“不會就學。”
江穗寧看著他,不說話。
盛元麒皺眉,看到她這般氣定神閒的和他說話,有些氣急敗壞,
“白瞎了這麼一張臉。”
他說完便自顧自的往前走,流蘇過來扶江穗寧,麵露心疼。
江穗寧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等他走了幾步,才在後頭跟上。
前麵,盛元麒停下腳步,江穗寧也停下,看向他,沒有說話。
盛元麒以為她會生氣,會反駁,但是她什麼也沒有講。
他被她這個態度整懵了,不知道她究竟什麼意思?
“你究竟什麼意思,我這是娶了個祖宗回來,你好歹也說句話?”
江穗寧:“世子想要我說什麼?”
盛元麒看著她皺眉:“你真是一塊木頭,不解風情也就罷了,還半點都不通人情世故,若不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本世子一句話都不願和你說。”
江穗寧依舊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盛元麒越看心中越來火,正想要嗬斥幾句,前頭管家實在忍不住硬著頭皮催道:
“世子,少夫人,趕緊吧,前頭老爺正催著呢。”
盛元麒麵色不悅:“催催催,催什麼催,反正已經晚了那麼久了。”
管家急得不行:
“我的小祖宗,這可不是侯爺一個人在,昊王湛王也都在。”
湛王……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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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穗寧猛的一下心跳飛快。
原本以為要過好些日子才能見麵,今兒便能見著了。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自己的裙擺,看到裙擺上的玉竹和仙鶴,臉頰微微發熱。
若知道他會來,她不會穿這一套衣裙。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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