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製霸……唔,甲子園到底是長什麼樣子啊,真是好奇啊——」
長野縣的某處鄉下。
少年放著桌上的考卷不管,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電視,嘟囔道:「怎麼還沒到高中,好想去甲子園啊!」
房間裡有人嗤笑一聲,沒有理會他的牢騷。
作為全國並不知名的弱縣,在高中棒球近百年的歷史中,長野縣春夏通算隻獲得過兩次優勝。
而在大多數時候,長野縣球兒們好不容易挺進甲子園,他們的命運也隻有首戰敗退。
「甲子園會是什麼樣我不知道,但是蠢榮,你再不寫完試卷就別想著要上高中了!」
蒼月若菜雙手叉腰,看著澤村榮純心不在焉的模樣,生氣地吼了出來。
另一側的同伴則是好奇地調侃道:「不過,榮純你怎麼又想著要看東京的比賽,不會是要叛變了吧?」
「誒,啊……叛變什麼的,怎麼可能,都說過高中一起打球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澤村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立刻咋呼起來,嚷嚷道:「是碰巧,電視剛剛好放這場比賽啦!」
沒想到隻是無意的一句調侃,竟然引起了澤村這麼大的動靜,幾人麵麵相覷,卻又心照不宣地沉默著。
片刻後,還是若菜岔開了話題:「除了我們哪裡還有人看得上他啦,小榮,趕緊給我寫試卷!」
「好啦,不要再催啦!」
澤村心虛地看著同伴的臉,僵著脖子,反駁道:「看,我已經努力寫了這麼多了!」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澤村看著眼前的試卷,又不由得想起一周前的事。
那是個平靜的午後,他睡到一半就被搖醒,還以為是在做夢。
「你說什麼……甲子園?!」
「是打棒球的那個甲子園嗎?」
眼前的女人推了推眼鏡:「如果你說的是阪神甲子園球場,那就是了。」
她拿出名片,笑著說道:「鄙姓高島,青道高中棒球部的副部長,負責球隊招生工作。」
高島禮看著眼前少年那蠢萌的臉,忍不住感嘆道,還是鄉下的娃好哄啊。
本以為球隊挺進甲子園,能給招生工作帶來些便利,可現實給了高島一記響亮的耳光。
不管之前的情況怎麼樣,奪冠後的情況也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在夏甲的加持下,高島禮頂多是被拒絕得更委婉了些。
全國有名的選手早被搶完了,這些人早已定好了球隊,絕對不會輕易改變目標。
更不用說那都是些豪強校,即使和青道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至於那些實力一般的選手,他們聽見西東京這三個字就立馬打起了退堂鼓。
在弱縣,這些人還可能作為球隊主力,有那麼點機會能進入甲子園。
而在怪物雲集的西東京,不用說進甲子園,他們就連成為先發都很困難。
所以,高島禮這幾天下來可以說是顆粒無收,直到在一場偶然的比賽中,她看見了眼前少年投球的姿態。
在關鍵時刻,那高高抬起的右腿,拋下一切雜念的姿態,以及毫不猶豫地投球。
簡直就是天生的投手。
「如果想來我校參觀,可以撥打上麵的電話,不過需要儘快。三天後整個棒球隊就要去往兵庫了,那時候就沒時間接待你了。」
高島禮放下名片,便瀟灑地轉身退場,隻剩下澤村一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幾人呆呆地看著桌上的名片。
「她剛說什麼,青道高校?」
「騙子吧……好像這種騙術最近還挺常見的。」
澤村聽著家人的討論,兩眼沒有從名片上離開過。
明明說好了高中也要和同伴一起打球,明明說好了的……但這可是甲子園出場校誒。
澤村偷偷摸摸地伸出手。
當然還是要選擇和小夥伴打球吧,誰會想一個人去東京啊,隻是抓個時間去看看,隻是看看而已!
而在高島禮來訪的次日。
東京都,國分寺。
「這就是我們的球場了,一共分為A、B兩麵球場,往裡走還有宿舍以及室內訓練場……」
高島走在前方,邊走邊介紹著,不時有路過球員禮貌地打過招呼。
「這些設備也是用來輔助日常訓練的,不光是打擊端的發球機,還有各種觀測球路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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