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一軍隊伍中。
右外野池田知紀說道:「這種速差、角度、位移,又來了個怪物啊。」
他回過頭,看向一旁的龍崎,才發現後者早已不知去向。
池田摸摸鼻子,尷尬地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投手小島笑笑:「他就是這種性子。」
東清國搖了搖頭:「也就你受得了他了,克裡斯有時候都懶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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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他瞥見有人偷偷溜出隊伍,連忙製止道:「喂,結成你要去哪?回來!」
結成哲也剛好走到門邊,他不甘地停下腳步,用力揮了揮球棒,戰意噴薄而出:「那一球,想打!」
莫名地,周圍的溫度好像驟然就升高了幾度。
這個後輩的眼裡,好像隻剩下棒球了,簡直就是一根筋。
「應該沒有人不想去試試吧。」
東清國有些頭疼:「不過,這是二軍好不容易的機會,我們就別湊熱鬨了!」
結成點了點頭,腳下不停,趁機繼續往前推進。
終於,東清國暴露了本性,他狂躁大吼道:「混小子,你聽明白沒有就點頭,跑什麼跑!給老子滾回來!」
……
比賽還在繼續。
伊佐敷下場,路過待打擊區時,和增子小聲說:「變速球前半軌跡和直球一樣,投球姿勢也看不出什麼區別,不要輕易被他們搶到好球數了。」
「唔,我知道了。」增子點點頭,提著球棒走上打擊區。
剛一見到這壯碩的身影,林謙遠便自動想起了筆記本上的提示。
盲炮,喜歡打直球,不擅長打變化球。
那麼,就先用邊角速球試探,消耗他的耐心,最後再用變化球決一勝負。
本壘後,禦幸雙手壓低,林謙遠同樣鄭重地點了點頭。
畢竟就以增子學長這體格,即使打不中球心。隻靠他那身蠻力,說不定運氣好就碰出去了。
依舊是好球先行。
第一球,外角低的直球。
增子沒抓準時機,全力揮棒落空,記一好球。
第二球,內角低的直球。
林謙遠控球失誤,球往下偏出了好球帶,一壞球。
第三球,禦幸將計就計,配了顆稍微偏出好球帶的壞球。
然而,隨著一聲「烏嘎!」,這球被增子跟上,小球衝過三壘壘包,落在邊線外不遠處。
「界外!」
那清脆的敲擊聲,足以讓每個投手腎上腺素飆升。
林謙遠望著這球落點——
隻差幾厘米,這就是一記安打!
「別擔心,放心投!」
「投給他打,我們守得住的!」
隊友的支援聲響起。
林謙遠回過神,豎起兩指,高聲喊道:「兩齣局!」
稍微平復心情後,繼續向本壘看去。
第四球,按照計劃,內角的變化球!
看著暗號,他深深吸了口氣,雙手舉過頭頂,抬腿、邁步,右手像鞭子般猛地甩出。
兩好球追逼下,增子的結局早已註定。
小球進壘向外角跑開,繞過球棒,「嘭」的一聲掉進了捕手手套。
「三出局,攻守交換!」
增子回到備戰席,悶悶地說:「對不起,沒有幫上忙,讓你能多休息一下。」
丹波驚訝得站了起來,難得地大聲說:「怎麼會……你已經儘力了,怎麼會這麼想?」
伊佐敷從邊上探出頭來,大喊道:「上吧,可不能讓這群小鬼囂張太久,讓我去打爆他們!」
「小純,說得很好,但現在該我們防守了。」
……
九局下半,比分定格在了2:19。
當然,是新生得了兩分。
比賽將要結束,片岡監督脫下護盔,回場中問道:「還有誰沒上過場?」
眼看監督就要發表總結講話,老生隊裡有人大吼道:「我,我還沒有!」
片岡一眼看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伊佐敷,不是給過你機會了?」
伊佐敷純激動地舉起手:「監督閣下,在下剛剛是以野手身份上場,請允許我作為投手登板投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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