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子，狠狠地紮在他的心頭。
他數十年經營的官僚體係，在此次恩科中損失慘重。
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的門生故吏，或榜上無名，或名次大跌，這意味著未來朝堂上柳黨的影響力將大幅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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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如今……如今該如何是好？”張謙跪在地上，身體不住地顫抖。
他雖然知道自己注定要成為替罪羊，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仍感到錐心刺骨的寒冷。
柳承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緩緩走到張謙麵前，臉上已然恢複了平日裡的威嚴，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透著冰冷的殺意。
“張尚書，為大局著想，有些事，你必須承擔。”柳承宗聲音陰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明日大朝會，你當將所有罪責攬下，隻言是自己治下不嚴，識人不明，被奸人蒙蔽，導致初榜舞弊。記住，此事與相府，與任何人都無關，皆是你一人之過。”
張謙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相爺，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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