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背，微微收緊。
“謝硯辭。”
謝硯辭低低笑了一聲，“嗯，我在。”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將她又往懷裡帶了帶。
水波晃得厲害。
熱氣氤氳，隻有呼吸交織的聲音，一聲一聲，越來越重。
……
不知過了多久，謝硯辭將她從水中拖臀抱起，用散落在腳邊的衣衫將兩人嚴絲合縫的身體遮擋的密實。
水花四濺，落在池邊。
水珠順著兩人的身體滑落，浸透了披在外麵的衣衫。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進房間。
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
柔軟的錦褥微微陷落，將她包裹其中。
謝硯辭俯身而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昭昭。”他喚她，聲音沙啞又繾綣，“你說今天陪我的。”
“陪你。”
從軟榻到書案，從書案到浴桶，從浴桶到床榻。
不知折騰了多久，房間內的聲響才漸漸平息。
虞昭昭醒來時，謝硯辭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醒了？”
虞昭昭看著他的模樣，忽然有些想咬他一口。
“你……”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吞了刀片。
謝硯辭連忙起身，替她倒了一杯溫水，扶著她喝下。
虞昭昭喝完水，靠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說：“我累了。”
“好，不鬨你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今日剩下的時間，昭昭就躺著，我伺候你。”
虞昭昭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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