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桃猛地敲打在他的額頭上,但又被他快速躲過,她此刻終於明白霍詢對薛瑾言那種無可?奈又厭煩的感?受了?,那種氣得要死卻怎麼也捉不到打不到,真的太?憋屈了?。
可?三舅舅和舅母的武藝高強,薛瑾言的不喜讀書,他們便親傳武藝,不得不說這薛瑾言還真是個練武的好苗子,練得一手漂亮的拳腳功夫,就是愛顯擺了?些。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皇宮,如此大聲,是生怕這宮裡的侍衛聽不見嗎?”
難怪詢兒不願意同他一起玩,雖然?拳腳功夫不差,但卻沒腦子。
薛瑾言趕緊低聲道:“我沒有惡意,隻是希望詢兒不要像往常那般仇視我就行。”
可?兄妹兩人並未察覺到一個駝背老太?監自玉階下而過,對坐在玉階之上的薛瑾言看了?一眼,再?將手負於身後,前往壽康宮。
陳太?後氣得將桌案上的擺設全都拂落在地,在壽康宮中亂砸一通,“皇帝還沒死呢!連幾?個孩子都在議論讓寧王的兒子當皇帝,寧王說的好聽,將江山讓給我兒,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陳太?後將那老太?監招到跟前,小聲說了?幾?句,“記住,一切秘密行事,切不可?走漏風聲。”
薛桃彈了?彈衣裙之上的塵土,瞪了?他一眼,“薛瑾言,你還是多?讀點書吧!否則腦子空空,便是練成?絕頂武藝都沒用。還有今日?崔叔叔來我家做客,娘親會親手下廚,娘親說會做我最喜歡的金絲棗,我得回去了?。”
“我也想去嘗嘗,你知道的,我娘親擅長下毒,有一回,她的不小心將毒當成?佐料下到了?菜裡,差點一命嗚呼。”
薛桃心想其實?霍詢討厭薛瑾言,除了?小時候和薛瑾言有過節之外,他其實?更羨慕薛瑾言有三舅舅和舅母那般的父親和母親。
三舅舅薛況是庶出,如今在錦衣衛當職,混了?三年也隻是個錦衣衛千戶,而三舅母華裳卻已經成?了?寧王麾下的暗衛首領,人人尊稱一聲“華將軍。”
華裳領三千暗衛,自是威風凜凜,還曾是隨著寧王上戰場的女將軍,在京城百姓的名?聲遠遠超過薛況。
外麵的人瞧不起薛況,京城中有不少流言,說他仗著夫人仗著王妃妹妹,他卻總是一笑而過,不予理會。
寧國公府的小兒子康順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有一次他醉酒鬨事,當街毆打妻子,那天是薛況上值,見他將妻子拽下了?馬車,那拳頭就要揮打在他妻子的頭上。
情急之下,薛況飛身下馬,直接從那紈絝一腳踹翻在地,救下他的妻子,據了?解,他每一次喝醉後都會毆打妻子出氣。
薛況救下寧夫人之後,擔心她受到刺激後想不開,便讓華裳將她接進?府中過了?一夜,在華裳的一番勸慰下得知寧肅每每喝的大醉動手打人,寧夫人苦不堪言,便趁著丈夫外出宴飲,便早早地回了?娘家,哪知行到半路被寧肅得知頓時火冒三丈,一路追來,直接將寧夫人從馬車上拽了?下來,今晚若非薛況及時出現,她怕是又難逃劫難。
她將衣袖卷起來,發現她的手臂上全都是你密密麻麻的淤青,華裳看了?也紅了?眼圈。
寧夫人說起自己的遭遇也是眼淚汪汪,的,她的父親是金陵首富,為?嫁入寧國公府,陪嫁了?大量的銀錢和鋪子,寧肅本就在外麵花天酒地慣了?的,如今有了?大量的銀子,更是肆無忌憚,不僅娶了?四房妾室,還出入青樓,養了?外室,每每喝酒便歸家尋寧夫人的晦氣,寧夫人不堪忍受,也同他提過和離,但寧肅不想交還嫁妝,更是看寧夫人不順眼,對她動輒打罵。
最後隻得由薛況和華裳出麵,親自將她送到京兆府尹,當眾寧肅的真麵目,請府尹大人做主和離,強行令他交還嫁妝。
寧肅被迫和離,又沒了?那豐厚的嫁妝,國公爺知道他的荒唐舉止後,斷了?他的月例銀子,日?子過得苦不堪言,為?了?報複薛況,他便四處謠言說薛況吃軟飯,將他說成?一個極度不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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